在卓景看来，钟若若固然漂亮，但刘磊身边不缺漂亮女人。

那天在汇鑫，他见到的几个行政女员工，一个比一个漂亮，除了颜值稍稍不如钟若若，其他方面，气质、谈吐，没有一样比钟若若差的。

用钟若若换刘磊这三条支持，他占了大便宜。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卓景的表情就变了，他抿了抿唇，欲又止。

“怎么了？”刘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卓景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惭愧：“刘总，您这个支持力度……若若不值这个价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卡座里的空气像被冻住了。

钟若若猛地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向卓景。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微微收缩，嘴唇微微张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听到了什么？

她的男朋友，在把她送出去之后，当着她的面，对接收她的那个人说她不值这个价？

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从她胸口涌上来，有屈辱，有愤怒，还有一种莫名的荒诞感。

她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刘磊的手在她腿上停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摩挲，甚至比刚才更从容了几分。

胡丽丽也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看了钟若若一眼，然后目光落在卓景脸上，眼底带着一种“我没听错吧”的震惊。

这个男人刚把自己的女朋友送出去，转头就跟买主说她不值？

这是什么操作？

她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真是大开眼界了。

刘磊倒是没什么表情变化，嘴角甚至还微微勾了一下。

他欣赏地看了卓景一眼，没有被好处冲昏头脑，还能冷静地评估交易两边的价值，这份理智不是谁都能有的。

“既然你觉得不值，那我就再提一个条件。”刘磊轻笑一声，语气随意。

“您说，我保证帮您办妥。”

卓景连忙表态，语气诚恳又殷勤。

“之后我会给你一份名单，名单上的人，我需要你去接触，具体怎么做，到时候我会教你。”刘磊简单提了一下，没有明说。

卓景虽然不太明白具体要做什么，但态度极其明确：“好！刘总放心，我一定把您交代的事办好。”

正事谈完，刘磊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钟若若。

她的睫毛低垂，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嘴唇抿得紧紧的，整个人僵硬地靠在他胸口，像一尊被冻住的瓷像。

刘磊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时间不早了，走吧。”他拍了拍钟若若的腰侧，示意她起身。

钟若若连忙从他怀里站起来，腿软了一下，扶了一下沙发扶手才站稳，接着她整理着自己的衣领、裙摆、头发。

刘磊站起身。

卓景和胡丽丽也连忙站起身。

胡丽丽自然而然地挽住刘磊的手臂，半个身子贴上来。

钟若若站在稍远的位置，犹豫了一下，没有上前。

卓景连忙侧身让开：“刘总，我送您。”

“嗯。”刘磊点点头，抬脚就走。

四个人走出餐厅，夜风带着江水的腥味扑面而来。

卓景已经叫好了代驾。

一根烟的功夫，代驾将刘磊的车子开到门口。

刘磊掐灭烟头，来到车旁。

卓景快步上前，拉开后座车门，恭敬地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