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磊嗤笑一声：“快速成功带来的膨胀，正常。”

“我知道，但我不好直接泼冷水，毕竟他们确实出了力。”陈冰语气里带着几分为难，“你有办法吗？”

“简单。”

刘磊随口道，“和你妹妹一样，你装好人，跟他们说，谁觉得自己能行，就写个策划书出来，你帮忙推荐给我，我帮他们看，顺便打击打击。”

陈冰从他怀里抬起头，美眸翻了个白眼，忽然笑了：“你这人，坏透了。”

“这算什么坏？”

刘磊摇头，“没仇没怨的，只是打击一下而已。”

“真正的坏，是捧杀他们，让他们觉得能成功，然后让他们自己去拉投资，去找家人亲戚借，沉没成本后再碰得头破血流，那下场可太惨了。”

陈冰闻，自己代入了一下，立刻不寒而栗。

连带着，她对投资经理这个职位都产生了戒备心。

刘磊笑道：“你如果有敌人可以试试。”

陈冰抬头看他，“你试过？”

刘磊摇了摇头，“没有，我以前很低调的，心思都在打基础，熬资历上。”

陈冰没接话，把脸贴回他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他锁骨上画着圈。

“行了，别想了。”

刘磊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睡吧，明天还有得忙。”

陈冰“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窗外的城市灯火一盏盏熄灭，夜色渐深。

……

第二天一早，刘磊先将陈冰送到她公司楼下，才驱车赶往弧光。

到办公室刚坐下，赵珊就端着水杯推门进来了。

“经理，早。”她把水杯递到刘磊手边，水温恰到好处。

刘磊接过抿了一口，目光在她身上随意扫过，嘴角微扬：“伤势好点了？”

赵珊的耳根腾地红了一下，但很快被她压下去，面上装得平静如水：“好多了……就是还有点……”

她支吾了一下，没能说出口。

刘磊轻笑一声，没再逗她，伸手在她腰侧轻轻拍了拍：“第一次都这样，正常。”

赵珊“嗯”了一声，连忙从文件夹里抽出一沓材料递过来，顺势转移话题：“经理，车的事办妥了。”

“两辆车，一辆白色一辆深灰，都是三十万预算，魔都牌照，手续全走完了，白色那辆我停在了公司地库，钥匙在这儿。”

她把两把钥匙轻轻放在桌上，动作利落，眼神却带着几分邀功的味道。

刘磊拿起白色那把看了看，随手放进抽屉：“行，辛苦了。”

赵珊没急着走，又走近两步，压低声音：“您上次让我试探软软的心思，我跟她聊过了。”

刘磊挑了挑眉，身体微微前倾，显出几分兴趣：“哦？她怎么说？”

赵珊抿了抿唇，斟酌了一下措辞：

“软软您也见了，看着乖巧，其实心里挺有主意的。”

“我试探她的时候，她没直接答应，也没直接拒绝，反而问我意见。”

刘磊没插话，等着她往下说。

赵珊继续道：“我当时一听，心里就有数了。”

“她要是真不愿意，直接就拒了，不会绕弯子问我。”

“她这么问，说明她心里已经答应了，只是想要还我人情。”

“还你人情？”刘磊挑眉。

“对。”

赵珊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她让我给意见，我让她答应，她再顺势答应，这样一来，她听了我的安排，人情就还了一部分。”

刘磊听完，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严软这姑娘，比他预想的还要聪明几分。

这样的还人情方式也能想到，心思转得够快。

不过。

有一点很奇怪，‘严软心里已经答应了’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