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磊没说什么，只是伸手在她大腿上拍了拍，掌心停留了两秒才收回。

严软注意到了，筷子顿了一下，目光在两人之间飞快地转了一圈，随即低下头，假装专心扒饭。

赵珊又端起刘磊的碗去盛汤，回来时整个人几乎贴着他坐下，肩头挨着他的手臂。

刘磊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手顺势搭上她的大腿，拇指不紧不慢地摩挲着。

“软软，吃菜啊。”赵珊笑着招呼，语气亲昵。

严软应了一声，耳根悄悄红了一片。

她不是不懂人事的小姑娘，虽然没有经历过，但现在网络上的知识可太多了，二次元更是其中重灾区，表姐和这位刘经理之间是什么关系，此刻已经看得明明白白。

她垂下眼睫，她就说项目被拒了那么多次，忽然被看中，原来不是单纯的碰到了伯乐，她表姐恐怕也出了不少的力。

再抬头时，她偶尔看向赵珊的目光中带着感激。

赵珊和刘磊两人注意到了，却各自不动声色，仿佛没有看到。

饭桌上的气氛不算热络，但也不冷场。

赵珊说着工作上的趣事，严软安静地听着，偶尔配合的笑着，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严软。”

吃的差不多了，刘磊放下筷子。

严软立刻放下筷子，坐直身体。

“别紧张。”刘磊失笑，“虽然我们今天第一次认识，但你是赵珊的表妹，我们是自己人。”

严软闻，想了想两人的关系，觉得有道理，不由得放松几分。

“既然是自己人，就说点自己人的话，”

“坦白说，刚开始，你的项目你表姐推给我的时候，我没有看上。”

“这种项目，放在弧光的项目池里大概率过不了初审。”

“你投给其他公司也碰壁了吧？”

严软面色一苦，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这是无法辩驳的事实。

“虽然我没看上，不过看在你表姐求我的面子上，我决定先见见你，看看你情况再决定要不要支持你。”

他没有说看上她这个人了，而是直接推给了赵珊。

严软的目光转向赵珊，眼底再次多了几分感激与复杂。

赵珊只是笑了笑，伸手在桌下轻轻握了握刘磊的手指，默契尽在不中。

刘磊接着道：“现在见了你，虽然还没有细聊考察你的能力，但看着你这副装扮，倒让我觉得这个项目也不是完全不能做。”

严软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暗自庆幸三个小时没有白费，语气有些激动：“刘经理，您的意思是……”

“机会可以给你。”

刘磊说道：“不过你自己要想好，你现在的项目，方向太窄，太散，天花板太低，很难做大，就算做大了也有限。”

“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你继续做你现在这个项目，我给你投一百万，但我不会花太多精力在你身上，项目就当给你练手。”

“第二，你把现在的项目放弃，我给你重新找一个赛道，重新做一个项目，资金我来出，资源我来配，你只需要把执行力拉满。”

“两个选择，你选一个。”

虽然他已经改变了想法，项目不是非换不可，但他还是给严软多了一个选择。

严软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下头，筷子在碗里轻轻拨了两下，沉默了好一会儿。

“刘经理。”严软抬起头，眼神比刚才坚定了不少，“我选第一个。”

刘磊无所谓道：“为什么？如果选第二个，更容易成功。”

严软解释道：“因为我在这上面费了不少心思，同学们很多都知道，有人嘲笑过我，我想把它做成。”

“想好了？”刘磊问。

“想好了。”严软郑重点头。

“行吧，既然你决定了，我就不多说了。”刘磊笑道，“我去上个厕所。”

说完，他起身去了厕所。

把空间留给两人。

在关上厕所门的前一刻，他听到了严软对赵珊表示感谢的话。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