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昨天你亲我的时候那么生涩，是因为……没什么经验？”

赵珊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嗯。”

刘磊嘴角微微勾起，重新闭上眼睛，语气随意：“那你倒是胆子不小，第一次主动就敢坐到我怀里来。”

赵珊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声音低低的：“我怕再等下去，连机会都没有了。”

“有些事，等不了，也等不起。”

刘磊没说话，只是抬手拍了拍她搭在自己肩头的手背，算是回应。

赵珊便不再开口，继续安静地按着，力道比刚才更柔了几分。

过了片刻，刘磊睁开眼，“行了，出去忙吧。”

“好。”

赵珊收回手，转身走向门口。

门轻轻关上，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刘磊靠在椅背上，赵珊的按摩缓解了身体的紧绷，却没能按下他脑子里那根转个不停的弦。

刚才那一番盘算，把他手里的人翻来覆去过了好几遍，结论只有一个，

人才不够。

远远不够。

现在没有大钱了，找项目的优先级可以下调。

找人才的优先级必须调高。

不是之前那种“遇到再说”的随缘，而是主动出击、定点挖人。

魔都大学、财大，这两所高校的创业圈子他已经有了锚点。

但触点还不够密，覆盖面还不够广。

交大那边，还没有人。

复旦那边，也没有人。

想到这里，他忽然想到孙一凡是交大的，是不是可以作为切入点？

试一试无妨。

刘磊想到就做。

立即走出办公室，让孙一凡进来。

孙一凡推门进来时，手里还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行业周报，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神带着几分紧张。

这是他第一次被刘磊叫到办公室。

“经理，您找我？”

刘磊抬了抬手，示意他在对面坐下：“嗯，问你个事。”

孙一凡连忙坐好，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和周元哲刚才在咖啡馆里的姿态如出一辙，都是等待被审视的模样。

刘磊没有理会这些小事，直接问道，“你在交大读了四年，对学校的创业圈了解多少？”

孙一凡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刘磊会问这个。

他推了推眼镜，斟酌着措辞：“了解……不算太多，但知道一些。”

“说说看。”刘磊道。

孙一凡组织了一下语：“交大创业氛围一直很浓，从早年的饿了么，到近年的一些硬科技项目，学校里几个相关的社团和孵化器挺活跃的。”

“电院、机动学院那边做技术的比较多，安泰经管这边偏商业模式，两边经常有交叉。”

刘磊点点头，这些信息挺关键的，但他要的不是这个。

“我问的是人。”

“你在交大四年，有没有认识正在创业、或者有创业想法的学生？不是那种玩票的，是认真想做事的。”

“有。”

孙一凡连忙回答，“而且……不止一两个。”

“经理，我入职弧光之后，之前在学校认识的一些人，知道我在创投公司工作，陆续有人找我帮忙递项目策划书。”

孙一凡说着，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无奈，“大概有七八个人吧，都是认真在做事的，不是随便玩玩那种。”

刘磊挑了挑眉，“那你怎么没递？”

“我是新人，什么都不懂，不敢乱递，也不想因为私人关系影响工作，所以基本上都是以‘找机会递’的话术回复。”

“实际上没有递的打算，只是自己翻翻公司内部的一些相似案例，用案例分析给对方建议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