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捏他们，我做不到。”

刘磊听后想了想。

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随着社会发展，拜金女的大幅度增多，现在的富少，也都全体强化了，一个个在男女方面清醒的很。

一台水果手机，就能轻松睡女人，谁还维护感情？

就连早期纯情的王校长，不也快速进化了嘛。

“富少不行，老登呢？”

刘磊在等红绿灯时，转过头看向对方，“现在包养女大学生的人很多吧。”

季菲菲被刘磊一口一个富少、老登、包养，说的有点烦躁。

但她不敢再生气，只能幽幽地道，“刘经理，难道我就只能靠出卖色相吗？”

“那倒不是。”

刘磊耸耸肩，“这不是因为你的优点比较适合拿捏男人，才给你分析的。”

季菲菲神情一滞。

她发现，由于拿捏张牟的事，她在刘磊心中的形象已经定型了。

累了，毁灭吧。

车子在车流里缓慢挪动，季菲菲靠着椅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刚才那股子追出来的倔劲儿仿佛已经散尽了。

“刘经理，我在您眼里，是不是特别功利？”沉默片刻，季菲菲声音闷闷的询问。

刘磊没接话，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

“您直说就行，我受得住。”

季菲菲转过头看着车窗外，玻璃上映出她模糊的侧脸，“反正今天在您这儿，我什么底都漏了。”

“倒不是功利。”刘磊语气平淡，“功利的人我见得多了，你排不上号。”

季菲菲转过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意外。

“你最大的问题不是功利，是急。”

刘磊继续说，“大三想创业没问题，但项目方向是抄的，策划书是套模板的，连最基本的市场调研都没做全，就敢拿一百万的投资计划来找人。”

“你这不是创业，是赌博。”

季菲菲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刘磊说的是对的。

她没想那么多，只是随便找个项目，想拿到钱再想其他。

在她的逻辑里，拿不到钱，想再多也白费力气。

“我承认……”

季菲菲的声音低了下去，像被戳破的气球，“我就是想先拿到钱再说，项目什么的，可以边做边改。”

“边做边改？”

刘磊嗤笑一声，“你以为投资人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一百万扔进去，你说边做边改，改没了怎么办？”

季菲菲不说话了。

车子在下一个路口停下来，刘磊侧头看了她一眼。

这姑娘现在的样子，和在咖啡馆里表演出来的楚楚可怜不同，是真的蔫了。

肩膀塌着，手指绞着安全带，嘴唇发白，像一只被拎起来才发现自己不会飞的鸟。

“到了，前面就是地铁口。”刘磊说。

季菲菲往窗外看了一眼，却没有动。

“刘经理。”

她转过头，声音很轻，“既然您说我不适合创业，我听您的，您见多识广，请您给我指条路？”

“凭什么？”

刘磊撇了撇嘴。

他见过脸皮厚的。

但季菲菲这么厚的，还真是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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