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桐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在她身上来回打量。

“晚晚～”李雨桐的声音忽然拉长了，带着一种发现了什么的促狭，“你嘴唇怎么了？”

林晚晚下意识抬手摸了一下嘴唇。

指尖触到微微肿胀的触感，像被蜜蜂蜇过，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灼热。

她的脸瞬间就红了。

“没、没什么……可能吃东西过敏了。”

“过敏？”李雨桐坏笑，意味深长地道“不像过敏，倒像是……”

她没说完，但那个拖长的尾音，仿佛什么都说了。

赵晓琪就直接多了：“晚晚你……和谁接吻了？”

林晚晚的脸从脸红到了脖子根。

“没有！”她否认得太快，声音都劈了，“就是喝酒喝多了，嘴唇有点肿……”

“喝酒嘴肿？”赵晓琪歪着头，翻了翻白眼，“骗傻子呢？”

林晚晚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怎么回答都不对。

赵晓琪和李雨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有情况”三个字。

两人一左一右凑过来，像两只嗅到鱼腥味的猫。

“晚晚～坦白从宽……”赵晓琪伸手揽住她肩膀，笑得暧昧，“跟谁去的？是不是帅哥？或者哪个富少？”

“没有没有没有……”林晚晚挣脱她的手，往自己床铺那边退，声音越来越小，“就是普通朋友，吃了个饭而已。”

“没有没有没有……”林晚晚挣脱她的手，往自己床铺那边退，声音越来越小，“就是普通朋友，吃了个饭而已。”

“吃饭吃到嘴唇肿？”李雨桐挑眉。

“我说了是过敏！”

“过敏怎么脸红？”

“喝酒喝的！”

“喝酒嘴唇肿？”

林晚晚被问得节节败退，干脆上床，把被子一拉，整个人缩进被窝里，只露出一个红透了的耳朵尖。

“我睡了！别问了！”

赵晓琪和李雨桐对视一眼，都笑了，但没有继续追问。

她们该懂的都懂。

有些事，问到这里就够了。

再问下去，就过了。

宿舍里安静下来，只剩翻书的沙沙声和敲击键盘的声音。

不知多久，赵晓琪再次给买家回复后，才心满意足地合上笔记本。

李雨桐最后刷新了一遍后台，看到又多了两笔待发货订单，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我先睡了。”赵晓琪打了个哈欠，爬上床，“明天还要早起上课。”

“我也睡了。”李雨桐合上电脑，缩进被窝。

灯关了。

宿舍陷入黑暗。

林晚晚躺在被窝里，睁着眼睛。

她睡不着。

一闭眼，就是酒会大厅里那些女人的脸。

那些精致的妆容、昂贵的礼服、恰到好处的笑容，还有眼睛里那种掩饰不住的饥饿。

她们每一个都漂亮。

每一个都在笑。

每一个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往上爬。

那个从柜姐到汤臣一品的cici。

那个嫁给七十岁老头等遗产的女人。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想到刘磊，她心跳又快了。

她从没想过，接吻会是这种感觉。

没有偶像剧里里那种浪漫，而是一种更实在的、更具体的感觉。

他的气息，他嘴唇的温度，他手指按在她腰上的力道。

每一样都清清楚楚，像烙铁一样印在她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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