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一惊，第一反应就是躲开，然而周围的特殊气氛，大多人都是如此。

身体微微一僵，随后放松下来，她只好放任那只手在她腰上，还好那只手还算规矩。

“看那些女人。”

林晚晚回答。

“那些女人？呵呵，都挺漂亮的。”刘磊笑道。

林晚晚点点头，她虽然底子好，有自信胜过大多数，但到底是没有这些人妆容精致。

“你知道这些女人，大多数是从哪儿来的吗？”刘磊道。

林晚晚摇头。

“培训班。”

“什么？”林晚晚一震。

“培训班。”刘磊重复了一遍，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弧度，

“两万八，名媛速成班，两个月时间，教女人怎么打扮、怎么走路、怎么说话、怎么端酒杯，到怎么分辨男人是真有钱还是假有钱，全套课程。”

林晚晚瞪大了眼睛。

两万八？

名媛速成班？

“你以为她们是天生的名媛？”刘磊笑了，笑得有些冷，“不是的，她们是产品，被培训班包装出来的产品，从穿着打扮到谈举止，从社交话术到心理博弈，全都是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

刘磊顿了顿，看着林晚晚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你以为你在看一场酒会，其实你在看一场戏，台上的人演得投入，台下的人看得入迷。”

“你以为你在看一场酒会，其实你在看一场戏，台上的人演得投入，台下的人看得入迷。”

“她们所有的优雅、从容、高贵，全都是假的，她们的礼服是租的，首饰是高仿的，脸上的笑容是练了一千遍的，她们来这种场合，只为找一个愿意为她们买单的人。”

“不是为了爱情，不是为了婚姻，单纯是为了金钱，或者一丝往上爬的机会。”

刘磊的话半真半假，虽然假名媛很多，但也有真名媛，不过林晚晚又分辨不出来，用来打压她的美貌兑现价值体系，再好不过。

林晚晚的手指攥紧了酒杯。

她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干，想喝一口酒，手却微微发抖，差点洒出来。

她低下头，假装在整理裙摆，实际上是在掩饰自己脸上的表情。

因为她发现，刘磊说的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说她自己。

她今天穿的那条奶白色吊带裙，是攒了一个月生活费买的。

她化的那个淡妆，是在小红书上搜了三天教程学的。

她出门前在镜子前站了二十分钟，反复练习最自然的笑容。

她以为自己是在认真对待这次见面。

但现在她知道了，在那群女人面前，她连入门都不够。

她们花两万八报班，练一千遍笑容，租几千块的礼服，戴高仿的首饰，哪个不比她用心？

“刘经理。”她抬起头，声音有点哑，“你说的……是真的吗？”

“你觉得呢？”刘磊反问。

林晚晚沉默了一会儿，目光又落回那些女人身上。

这一次，她看的不是她们的衣服和首饰、姿态，而是她们的眼睛。

酒红色裙子的女人，笑容温婉，眼神却偶尔扫过对面男人的手表和袖扣。

宝蓝色礼服的女人，说话时身体前倾，手指不经意地碰了一下男人的手背，动作自然得像是不小心的。

穿香奈儿套装的女人，端着一杯几乎没有喝的香槟，在人群里走来走去，目光从一张脸扫到另一张脸，像是在盘点货架上的商品。

她们的眼睛里，没有温柔，没有爱意，只有饥饿。

一种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往上爬的饥饿。

林晚晚忽然打了一个寒颤。

她忽然意识到，今晚这个场合，表面上是酒会，实际上是猎场。

男人是猎人，女人也是猎人。

男人猎色，女人猎财，各取所需，各怀鬼胎。

那些精致的妆容、昂贵的礼服、闪烁的珠宝，全都是狩猎的装备。

那些恰到好处的笑容、若即若离的距离、欲语还休的眼神，全都是狩猎的技巧。

而她，刚才还在认真地观察、欣赏学习，她们怎么站、怎么笑、怎么说话，试图把这些“技巧”记下来。

这个念头让她后背一阵发凉。

刘磊似乎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侧头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

“怎么了？被吓到了？”

“没有。”林晚晚摇头，但声音有点发紧。

“你怎么都知道她们的？”林晚晚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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