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的瞬间，鲛人瞳孔泛起妖异的紫光。

叶昭明感到识海微微一荡——这种程度的幻术，对他毫无意义。

他顺势装出眼神涣散的模样，手臂无力垂下。

鲛人趁机挣脱"巨石"——哪有什么压住的鱼尾，都是幻术。她得意地游近，尖锐的指甲缓缓伸长。

"人修废话真多。"她嗅了嗅，妖力探入叶昭明体内，突然愣住，"你好像不是人修……"妖力继续游走，"半妖？"说到这儿，鲛人眼里闪烁兴奋的光。

修长指甲掐住叶昭明脖颈，刺破皮肤，"你的血……一定很美味……"

鲛人贪婪地吸吮，却没注意到叶昭明眯着眼睛，戏谑地打量着她，仿佛被吸血的人不是自己。

就在鲛人沉迷于血液时，头顶传来轻笑："吸血？什么品种的鱼？莫不是变异了？"

鲛人惊骇抬头，对上叶昭明清明的双眼。

（他没中幻术？！）

不待她反应，叶昭明左腕印记骤亮，通天锁虚影直袭面门。

"晏雪声的神力？"鲛人仓皇后退。

下一秒，咽喉被狠狠扼住。叶昭明掐着她往深处游去："吸了我这么多血，选个死法？是现在送你上路，还是让怨鬼把你啃得渣都不剩？"

鲛人拼命挣扎："放……放开我……"

"我的血好喝吗？"叶昭明声音蛊惑。

提及鲜血，鲛人瞳孔骤缩，哪怕命悬一线，仍痴迷地盯着他渗血的脖颈。

叶昭明很满意这反应。他召来无赦剑，在掌心划开更深的伤口。鲜血如丝带般在水中飘散，鲛人的瞳孔骤然收缩。

"还想吃吗？"叶昭明将血淋淋的手凑近……

突然，腰间一紧！通天锁缠着他急速上浮——

"哗啦！"

破水而出的瞬间，叶昭明呛了几口水，趴在岸边剧烈咳嗽。灵力蒸干衣衫时，他抬头，正对上晏雪声冰冷的视线。

那目光，像是要将他从里到外彻底看穿。

"仙尊这是……"叶昭明扯出个惯常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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