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过了府试,童睿就算的上是童生了,到时候这消息传回村里,可是了不得的荣耀。童家村有位老秀才教书,但是他并不是青山镇的人,而据苏妙晴所知,这十里八村也就出了个小舅舅这么一个读书人。
知道这结果之后,他们没有多停留,省的被围住问东问西的。
这样的好事儿,自然是要好好庆祝一下了,鉴于县试就风头大出,现在有不少人都认得童睿,他们并没有去酒楼,由苏妙晴去置办了一些鸡鸭鱼肉蔬菜啥的,回家自己做着吃。
苏妙晴他们并没有注意到,贴了喜榜的告示栏不远处的槐树下,站着一个穿着半旧绸缎裙袄的妇人,仔细瞧,分明就是带着儿子离开童家村的寡妇刘氏,刚才她看到的那少年分明就是村里的童睿。
“童睿中了案首……”刘氏自自语的,脸上满是诧异,这今儿个她不过是出来溜达溜达,就听见不少人在说童睿中了案首了。打听了人之后,人家告诉她这是中了童生,以后可是要做官老爷的,这叫她心里十分惊惧。若是童睿做了官老爷之后,那自己跟儿子那还能有活路?
虽然得的银子让她跟儿子住到了县里,可是这县里的人,没个熟悉的,这些日子,过的真是不舒坦,儿子也是个不长进的,原本刘氏想着,拿点儿钱弄个早点铺子啥的,可是大柱每天都日山三竿才起来,没有人帮衬着自己,刘氏这早点铺子就干了几天而已,银子一个没赚到不说,倒还是赔了不少。
刘氏是越想越害怕,也越是后悔之前做过的事儿,这县里哪儿还能待?想到这儿,刘氏就加紧了脚步往回走,赶紧收拾收拾,跟儿子再换个地方吧。
只可惜,天不遂人意,刘氏赶回去的时候,刘大柱正被人按在地上打。
“你们干什么?干什么?别打我儿子。”刘氏着急,上前拉人,这些大人的都是些凶恶的,没有因为刘氏是妇人就手下留情,胳膊一使劲儿,就甩一边儿去了,刘氏只觉得这身上都快散架了。
这些人打够了,这才扔下句让刘大柱三天之内还上二十两银子的话,就大摇大摆的走了。
“大柱,你又去赌了?”刘氏颤声问道。
刘大柱一边儿吸气一边儿小声道:“娘,我这不是想着把之前输的银子给赢回来吗?我开始的时候都赢了……”
刘氏气的就想打刘大柱,可是见他身上都是伤又下不去手。
“儿啊,娘今儿在街上看见童睿了。他们还说他考上了童生,这以后就是做官的人了。我们要是留在县里,哪一天被他看见了,我们咋办啊?”刘氏哀嚎一声,哭着道。
刘大柱不以为然,“娘,谁说的,这要中了状元才能做官的,他才是童生,咱们不怕。再说了,这县里这么大,咱们躲着点儿就是了。”
刘大柱心里也是诧异,但是不能表现出来啊,先不说他又欠了赌债,要是娘发现自己偷偷拿了五两银子走了,还指不定怎么闹腾呢,现在他们就是想走也走不了啊,这暗处都有人盯着呢,要是偷偷跑,被他们抓住了,可是要打断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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