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微微亮,富贵就醒了。
转头看见平安的床铺上已经没人,里面小床上赛罗呼呼大睡,两只手和一只脚都伸出被子外面。
睡姿像一只小猪,憨态可掬。
然而他的身体却不安分,像是在进行过一场无序的战斗,拳打脚踢,手脚都蹬出了被子外面。
口中念念有词,富贵分明听见一句‘。让我用我的光来感化你吧!’不由得忍俊不禁。
“睡觉都不老实。”
富贵轻轻替她拉上被子。走出了房门。
院子里,平安正举着墙边的石桌锻炼着。
那石桌两寸多厚,起码得有两百来斤吧!
在平安手中,却如同玩具一般,举起、放下、举起、放下。。。。。。
每次看平安锻炼富贵都觉得心里特别踏实。
听到身后开门声,平安把石桌稳稳的安在底座上,拍了拍手,转过身,面不红,气不喘。
“富贵哥,是不是吵到你了?”
“
那倒没有!平安每天能坚持修炼,很好。倒是我最近忙于琐事,反而懈怠了。”
“已经习惯了。富贵哥你是太忙了。”
“来,我们一起。”
富贵挺身立直,放平心态,调整气息,左脚分开半步,两手慢慢前平举与肩同,高屈腿下蹲,两手下落按到腹前。
太极起手式。
“好。”
平安微微一笑,随后调心、调息,做出同样的起手式。
轻灵圆活、松柔慢匀、开合有序、刚柔相济
。
两人招式一致,动作行云流水,说不出的自然安宁。
随后,二人又一起练了一遍五禽戏、八段锦。
“呼——”
富贵长长吐出胸中一口浊气,微微有点出汗。
但是立刻就感觉神清气爽,精神焕发。浑身再无一丝疲惫。
“看来以后还是要勤加锻炼的。”
洗漱完毕,富贵去坊外食摊上买了白粥、咸菜、芝麻饼,回到院中,赛罗也起来了。
三人就坐在院中石桌上吃早饭。
刚吃完饭一会,魏大郎就领着两个人进来了。
“富贵贤侄,这是老马,你叫他马叔或者马班头都行。长安城外雁口村人,家中几代都是木匠,为人老实本份,手艺很是精湛,常带着一班徒弟在这长安城中揽活,也给许多店做过活,口碑都不错。”
“昨日我去寻他,刚好他最近几日有空闲,今天就和我一起过来看看,你有什么想法,尽管和他讲。”
魏大郎指着身后身材干瘦,却精神矍铄的老匠人给富贵介绍。
“老马,富贵是我侄儿,也是这里的东家,性子也好,你可以放心的做事。”
“小老儿见过郎君。”
老木匠打着笑脸上前给富贵行礼。“庄稼人粗鄙,东家喊我老马就成。”
“这是我儿马待封,跟我学了好多年了,也带他出来长长见识。”老木匠扯扯身后的年轻人。
“见过东家。”年轻人拱手行礼,再无他话。
“呆疯。。。。。。”
这名儿,好吓人!赛罗吐吐舌头。
富贵见他与自己年纪相仿,身子倒是壮实,浓眉大眼,只是略显木讷,应该是不善辞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