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魏大说真有合适的铺子,富贵喜出望外,连忙追问。“在哪里?有多大?多少钱?”
魏大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皱了皱眉,自顾自的摇头,“不妥,不妥。”
富贵好奇,追问道:“魏大哥,不知有何不妥,可否告知小弟,酬劳的话,魏大哥不用担心,我可以先付给你。”
魏大抬头看向富贵,略带歉意,解释道:“小郎君误会了,我并不是为了一点酬劳故意卖关子,我魏大做事,都是事成之后才收钱。”
“刚才只是突然想到西市南门怀远坊有一处铺子,地段面积也还适合,前几个月也空了出来。只是又想起那个铺子还有不妥之处,故而暂不考虑。”
富贵好奇,“不知有何不妥,不知魏大哥方便告知小弟不?”
魏刚想了想,还是道出实情。
只因那房子主人因一些事情牵扯到城中两个对立的大家族。
刚才听小郎君所,初来长安,最好还是不要牵连进去,免得遭受无妄之灾,徒惹麻烦,所以才觉得考虑欠妥。
原来是这个原因,富贵也就没了再打听的兴趣。
现在自己毫无根基,再加上朝中局势即将动乱,最好还是不要卷进这些贵族争斗中去,不然有可能连个渣都不剩。
魏刚让富贵稍等几天,他再派人打探一下,看有没有更合适的铺子。
一有消息,立刻派人去赵记客舍通知富贵。
目前也别无他法,富贵只得同意,再三向魏刚表示感谢。
二人正在说话间,外厅传来一阵喧哗,有人高呼:“富贵兄!富贵兄。”
声音还有些耳熟,富贵也有些疑惑,长安城中还有人认识自己吗?
魏刚打开房门,二人走出屋子,一个大胖子飞奔过来,一把抓住富贵的胳膊,满脸带笑,口中兴奋叫嚷着:“富贵兄弟,可想死我了,你终于来长安了。”
原来是和富贵平安一路同行入长安的王家药材行二少爷王元宝,身后跟着平安和赛罗,还有王家的仆人阿生。
跛子大汉一脸无语的站在旁边。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元宝少爷,你和富贵小郎君认识?”王家药行在西市有铺子,多年来和魏刚常有业务往来,也算老相识了。
“魏叔见谅,小侄思念富贵兄弟太甚,失了礼数,罪过罪过。”胖子王元宝向魏刚拱手行礼,态度恭敬。
自己父亲不知道什么原因对这位瘦弱的魏大郎很是敬重佩服,胖子虽然纨绔,但也从不敢怠慢。
“我和富贵平安兄弟两个兄弟在梁州认识的,一见如故。就一起结伴来的长安,只是他们中途去了终南,就此分别了。今天我在西市喝酒呢,从楼上看见楼下一人像极了平安兄弟,一看果然是平安兄弟和赛罗小妹,才听说富贵兄弟在找铺子,和赵记客舍掌柜询问过,估计多半是来魏叔这里了,我就直接找过来了。”胖子一口气说完来龙去脉,有点气喘。
富贵顺手递过去自己没喝的那碗茶,元宝很自然的接过,也不迟疑,‘顿顿顿’几口就喝干了。
富贵让平安和赛罗给魏刚见了礼,也随胖子称呼魏叔。
魏刚看到平安高大强壮的体格和冷峻沉稳的气质,心中也是一惊,待看到他的面庞,竟然觉得有些熟悉,只是一时却想不起来。
赛罗一看就是个古怪机灵的调皮性子,大眼睛乌黑灵动,没有一丝怕生,也是让人心生好感。
兄妹三人气质非凡,皆非池中之物,以后要多留意留意,结个善缘,魏刚心底有了计较。
“魏叔,我要带富贵平安兄弟还有赛罗小妹去酒楼接风,一起同去?”胖子向魏刚拱手。
“你们去吧,年轻人在一起就该尽情玩耍,我这老人家就不掺和了,免得扫兴。带你的朋友们好好领略一下长安的风情。”魏老大也知趣。
几人告辞之后,胖子硬拖着富贵三人直奔西市酒楼而去。
西市西边酒肆酒楼林立,其中胡姬酒肆更是一大特色。
有很多来自西域或者波斯的商人在西市开了许多带有西域特色的酒肆。
不光有各种西域美食美酒,而且里面多有异族女招待,打扮得花枝招展。
胡姬不光可以侍酒,还可以歌舞表演,备受文人雅士们的青睐,更是富家子弟的游乐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