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国库券?
倒腾认购证?
囤茅台?
炒房地产?
这些,在后世,被无数重生流小说,给写烂了的“财富密码”,确实是发家致富的捷径。
但是……
苏-南月很快,就将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给统统,pass掉了。
原因很简单。
时机,未到。
现在,是1977年。
改革的春风,还未吹满地。
市场经济的嫩芽,也才刚刚,准备破土。
现在,就去搞这些,太超前了。
步子,迈得太大容易,扯着蛋。
也容易,被当成“资本主义的尾巴”,给直接咔嚓了。
那么,第二个选择。
做生意。
凭借着她超前的审美和商业头脑,无论是去做服装,还是去做化妆品,甚至是,去开个小饭馆。
她都有信心,能做得,风生水起。
但是……
本钱呢?
本钱呢?
门路呢?
她现在,手里,连十块钱都拿不出来。
拿什么,去做生意?
这个,也被pass掉了。
苏南月坐在窗前看着窗外那片,充满了勃勃生机的军区大院,第一次,感到了一丝,深深的无力。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抱着一座金山,却找不到一把,可以打开宝藏大门的钥匙的守财奴。
空有,一身的屠龙之技。
却,无处施展。
到底,该怎么办?
到底,什么才是,她现在,唯一能抓住的、那根,救命的稻草?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甚至,都有些,开始自我怀疑的时候。
周末,回家的江晏给她,带回来了一样,东西。
一份部队里,订阅的,《人民日报》。
“闲着就看看吧。”他将那份,还散发着油墨香气的报纸放在了桌子上,“多了解了解,外面的事,没坏处。”
苏-南月看着他那副,一本正经的、充满了“老干部”说教意味的模样有些,想笑。
但,还是,点了点头。
“好。”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就当是,打发时间了。
她拿起报纸,一页一页地,慢慢地翻看着。
报纸上的内容,大多,都是一些充满了时代烙印的、枯燥的、充满了官样文章的报道。
什么“打倒四人帮,全国人民喜洋洋”。
什么“农业学大寨,工业学大庆”。
苏南月看得,昏昏欲睡。
然而。
就在她,即将失去,最后一丝耐心的时候。
报纸中缝里,一则,毫不起眼的、豆腐块大小的、关于“外事活动”的新闻报道,突然就毫无预兆地,闯入了她的眼帘!
那则报道,很简单。
讲的是前不久,有一个,来自于m国的农业考察团,访问了京市郊区的某个模范公社。
双方,就农业技术问题,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交流。
报道的下面,还配了一张,模糊不清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几个金发碧眼的“老外”,正在几个,穿着中山装的干部的陪同下笑容满面地,参观着丰收的麦田。
就是这样一则,平平无奇的、充满了时代特色的小新闻。
却像一道,划破了黑暗的闪电!
瞬间就照亮了,苏南月那早已是,陷入了思维死胡同的、混沌的大脑!
外宾!
交流!
苏南月的呼吸,在这一刻,猛地就停滞了!
她的那双,本是有些黯淡的眼睛里,瞬间就迸发出了一道,前所未有的、璀璨无比的、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的……
狂喜的光芒!
她,怎么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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