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明脸色一沉。
“警方查的是综艺事故,跟这件事没关系。”
“真没关系?”
“当然没有。”
刀哥不置可否。
“那你的货从哪来的?”
周启明眼神一闪。
“这不是你该问的。”
刀哥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点。
“周老师,让生意嘛,货稳不稳,源头干不干净,我们总要知道。”
周启明冷声道:“我既然敢拿出来,就说明东西没问题。”
“东西有没有问题,一会儿就知道。”刀哥往前走了半步,“我现在问的是,你背后是谁?”
周启明没有回答。
林子里很安静。
静到他能听见自已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刀哥一连串的问题,让周启明明白,刀哥答应这次交易,不只是为了买他这一包东西。
他们想要源头。
想要配方。
想知道他背后到底有没有可以长期供货的人。
而如果他说出来,他就彻底没有价值了。
如果不说,眼前这些人也未必会放他离开。
周启明后背冷汗直冒。
“刀哥,问太多,对大家都不好。”
刀哥笑了。
“周老师还挺有规矩。”
他身后一个心腹接话:“有规矩好啊,就怕规矩是别人教的。”
周启明眼皮一跳。
“什么意思?”
“警方最近盯你盯得那么紧,你说你摆平了。怎么摆平的?”
另一个人慢悠悠道:“周老师不会是拿我们当投名状吧?”
周启明立刻反驳:“我要是真带人来,你们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这话说得很硬。
但他身上的狼狈削弱了这份硬气。
刀哥很懂得怎么耗人。
几个人一人一句,轮流试探。
“货是你自已弄的?”
“谁教你的?”
“你一个演员,哪来的渠道?”
“警方查到哪一步了?”
“你确定没有人跟着你?”
周启明每一个问题都避重就轻。
说警方只是查节目组事故。
自已已经把该处理的都处理了。
货源安全。
今天他冒的风险比任何人都大,不可能拿自已的命开玩笑。
今天他冒的风险比任何人都大,不可能拿自已的命开玩笑。
可关键的几个点,他一个都不肯给,咬死了不说。
指挥车里,对话完整传回。
技术员盯着声波,脸色越来越沉。
林正看向雷队长。
“他们的目的变了。”
雷队长声音冷硬:“不是变了,是一开始就不只是交易。”
他们想吞线。
而周启明也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
棚子里,验货的人出来了。
他手里没有拿包,出来后对着刀哥幅度很小地点了下头。
刀哥眼底的光立刻变了。
那种压着的贪意终于浮上来一点。
如果周启明背后真有稳定来源,甚至真有配方,那就不是一次买卖。
那是新的路。
是他们被其他家压着打之后,重新翻身的机会。
刀哥的耐心也在这一刻耗尽。
他抬了抬下巴。
周启明还没反应过来,站在他侧后的人忽然上前,按住他的肩。
冰冷的刀尖抵上他腰侧。
周启明身l骤然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