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陆则衍:“昨晚到底干什么活了,能把腰给闪了,你这个年龄的腰看起来也不像是易碎品。”
林妙妙闭着眼睛,双手环胸,随口说:“没干什么,后退的时候不小心闪到了,你能安静开车吗?”
“说话不影响我踩油门,放心你前男友的车技不错,不会把你带去殉情的。”陆则衍浅笑,“医生怎么说?”
林妙妙头疼,忽然有点后悔上这个车了,别人不知道她知道,陆则衍私下其实话很多。
谈恋爱的时候总是说起来没完没了的,有时候她都想用透明胶把他的嘴给粘上。
一瞬间,林妙妙陷入了回忆中。
高三那年的夏天,她穿了一条绿色的碎花裙,是邻居家的女儿褪下来送给她的。
也是她第一次穿裙子,陆则衍一下课就来她教室坐在她前面,跟她聊天,“今天怎么想起来穿裙子了?”
林妙妙:“昨晚下雨了,短袖跟牛仔裤晒在院子被淋湿了。”
她的衣服很少,等袖子,裤腿短了一截时,母亲就会从隔壁提一袋子旧衣服回来给她。
隔壁姐姐的年龄比她大了两岁,衣服不旧,可褪下来的衣服尺寸也有不合身的,她都是挑挑拣拣的穿。
鞋子也一样,太小了挤脚,不上体育课的时候穿,太大了就垫上一个鞋垫,凑合着。
那天晚上下雨,特别合身的衣服淋湿了,柜子内的衣服不是袖口短了一点,就是裤脚太长,最后她才选了一件合身的裙子。
陆则衍转着笔,“好看,你穿裙子很好看。”
林妙妙:“你别说话。”
陆则衍:“好看还不让说了,明天还穿裙子吗?”
“不穿。”
隔天她还是穿了一条隔壁姐姐送的裙子,蓝色的长裙,收腰的。
久久没等到回应,陆则衍瞥后视镜,“前女友你在吗,前女友,呼叫前女友。”
“在。”林妙妙应了一个字,“什么事说吧!”
陆则衍:“刚灵魂出窍了?游离到哪里去了?”
林妙妙面无表情扯谎,“在想工作上的事。”
“哦,你可真爱岗敬业,医生怎么说,你这老腰要怎么治疗?”
林妙妙:“针灸加吃药。”
陆则衍:“医院就没别的治疗药,非得吃子弹那么大的,你又不是机关枪还得吃子弹发射。”
林妙妙看他:“你别说话。”
陆则衍笑了,也听话的真的没有再开口打扰她。
车子抵达林妙妙说的安怡小区的南大门,陆则衍踩下刹车问她,“哪栋楼?”
林妙妙作势要去开门,拉了一下扶手车门没开,锁了,她收回手从包里拿出60块钱放在中控。
“不用,我自已走进去就行,谢谢你,开门。”
陆则衍没开,一副你不说我们就耗在门口的架势。
两人沉默着,谁也没说话。
最后是林妙妙妥协了,“8号楼。”
陆则衍:“好的,保准把你送到目的地。”
他知道她住哪栋楼哪一层,哪个房间,只是不敢说,怕她以为他在奸视她。
林妙妙:“……”
车子停在八号楼的楼下,陆则衍仰头看了一眼高楼,收回视线后熄了火,打开主驾驶的车门后又打开后座的车门。
林妙妙提着包,一手扶着腰,一只脚落地后,腋下被人扶住了,头顶出现了一只手。
帮她挡着车门。
她被陆则衍扶着出来,头顶也被他护着,待她站稳后,他很快的松了手。
仿佛刚才的细心举动只是一个司机为了帮助伤残人士而已。
林妙妙也不是不识好歹之人,哪怕他是真的司机也该感谢,“谢谢。”
陆则衍单手插兜,推了一下眼镜,“现在服务行业那么卷,我年龄又大,还被分手过,服务不好一点活不下去。”
林妙妙:“……”
说的什么玩意?
你堂堂陆家大少爷用得着服务谁,别人服务你还差不多。
林妙妙在心底腹诽,拿着包准备离开。
转身之际,陆则衍盯着她的背影喊话,“前女友,需要我送你上去吗,我的服务还能更卷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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