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传来江民风的声音“进。”
王振邦推开门,率先侧身站定,许清禾迈步走入,顾承钧紧随其后跨进房间。
江民风就坐在桌边,抬眼看见最后进来的顾承钧一怔“怎么?你这臭小子是担心我对许清禾同志不利?”
王振邦听到这话内心替顾承钧捏了把汗。
即使他知道京市顾家和他的这位上司颇有渊源。
他目光有些担忧的看向站在他身旁的年轻男人。
被担心着的顾承钧面色十分淡定,他脊背挺直,抬手端正敬了个军礼,语气沉稳坦荡,没有半分躲闪。
“首长,属下并非疑心你,只是眼下观摩会局势复杂,各方眼线混杂,清禾身份特殊,属下随行是做好安保警戒。”
话落,江民风没有出声,只目光沉沉的看向他。
半晌后,见顾承钧还是那副沉稳的模样,低低笑出了声,手指点了点男人。
“你这臭小子!跟你老子年轻时的脾气简直一模一样。”
王振邦听着上司这语气里的笑骂,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下来。
许清禾从进来的那一刻到江民风看似为难顾承钧,始终安静站在一旁。
这并不是不关心顾承钧,而是她从一开始就瞧得分明,这是长辈见晚辈的熟稔打趣,并无半分斥责的意味。
江民风摆摆手,示意三人坐下。
四人各坐一个方向。
桌上只亮着一盏罩灯,光线偏暗,将屋外海风裹挟的嘈杂尽数隔在门板之外。
“白日岛国军官在饭桌上的反应十分奇怪,按照他们的性子在许清禾同志那般挑衅之后,该是立马起身离开,回到本国,对我们发起国际谴责,而那岛国军官居然选择忍了下来,奇怪……太奇怪了。”
江明峰紧皱眉头开口说道。
王振邦听了这话也跟着皱眉。
许清禾垂眸看不清眼底神色。
“他们中间有忍者。”
顾承钧出口便是笃定的判断。
中午饭局的时候,他拿着木箱到外宾桌前时,就发现岛国军官身边坐着的随行人员和身后站着的护卫,
站姿异于寻常士兵,目光总是不动声色,扫视全场,视线落点大多放在装备存放的方向,手部常年保持蓄势待发的姿态,一看便是受过特殊隐秘训练的人。
王振邦面色难看“岛国这回儿竟然派忍者来了,他们想做什么?”
许清禾抬手正准备给自己倒杯茶,顾承钧眼疾手快的拿过茶壶,倒了杯温水递给了她。
江民风“……”
王振邦“……”
他俩也是服了,聊正事儿呢,都能被喂一嘴狗粮。
顾承钧像是浑然不觉,收回手坐直,神色重新恢复成谈正事时该有的沉稳肃穆。
许清禾轻轻抿一口水,感觉喉咙没那么干之后,才抬眼说道“应该是冲着许清禾或是松舟来的,又或者是冲着这两个‘人’来的。”
话音落下,屋内气氛骤然一紧。
是啊,他们派忍者过来总不能是要偷武器吧,忍者一般是用来刺杀的。
“那今天?”
王振邦的话没有说完,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他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