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结婚前大家也都有侧面提点过。
顾建国和傅明珠更是不同意,只是架不住顾承安非要娶。
顾承钧指尖摩挲着饭盒边沿,神色淡淡。
“大哥太重情义。别人摆出一副柔弱无助的姿态,他便生出保护欲,认定自己若是不娶,便是辜负了人家。旁人说再多,在他眼里都像是在苛待一个姑娘。”
顾承安当年闹着要娶周婉容的事,许清禾只知道大概,具体的情况她是不知道的。
她不知道,顾承钧却是见证者。
当年顾建国和傅明珠见到周婉容的第一面,就看穿了周婉容骨子里的虚荣算计,百般的劝。
可顾承安性子看着温和,骨子里却十分执拗,认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闹得家里气氛僵了许久,顾建国和傅明珠才用‘儿女的路得自己走’这句话洗脑自己,才勉强松口应允了这门亲事。
婚后周婉容倒是装了一阵子,生下李瑶李晨后,就彻底支棱起来了,在家里猖狂的很。
要不是发现养了多年的两个孩子不是顾家的血脉,顾承安就算认清周婉容是个什么人,也不会离婚。
许清禾:“昨天我跟大哥说过了学校的情况、同事的性子以及传闻,都告诉他了。”
孙毅那边去打听后,带回来的消息时,崖县那个沿海学校里确实有名声不怎么好的老师。
孙毅怎么跟她说的,她一字不差、没有添油加醋的告诉了顾承安。
当然她也说了,这些都是传,具体人是怎么样的,还得自己相处后才知道,告诉他也只是想让他有个防备心理。
“该提醒的我都说到了,不过你放心,我让孙毅在学校收买了个人,他会帮忙看着的,有什么消息会传回来的,你放心。”
顾承钧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许清禾,眼底掠过一丝讶异:“你考虑的很周全,收买的人是谁。”
许清禾放下手中的筷子,神色坦然温和,没有半分遮掩:“是学校里的一个老校工。”
“孙毅特意去打听过,这位大爷在公社中学做了十几年,为人老实本分,嘴巴严实,
平日里就在学校里外忙活,看人看得最通透。
学校里老师的品行、私下的作风,谁踏实肯干,谁心思活络爱算计,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她细细解释着自己的安排,条理清晰,思虑周全:
“我没让他刻意打探大哥的私事,也不让他盯着大哥的一举一动,那样太过刻意,还会冒犯大哥的尊严。
只是如果学校里传出什么有关大哥的八卦什么的,打个电话过来就行。
那老校工家里有生病的病人,正好他手头拮据,急需用钱。”
许清禾语气坦然,没有半分算计的阴暗:
“一来我给的钱能帮他贴补家用;二来他替我们留心些丰盛,也算各取所需。”
“我特意交代过孙毅,再三叮嘱那位大爷,只看流、只盯异常,绝不插手大哥的工作和生活。”
顾承钧静静听着,眼底赞许更甚。
“你做得很好。”
他缓缓开口,语气真诚,
“既留了后手,又护了大哥的体面。”
这一番安排下来,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他们也能及时反应。
被许清禾和顾承钧夫妻俩惦记着的顾承安此刻刚到学校的教师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