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您再把之前帮忙做羽绒服的军嫂们找回来,
让她们继续手工做羽绒服,我这边再做点压缩饼干,让江首长拿着这两样东西去各个军区推销。
我就不信那些领导看见这两样东西不心动。”
王振邦眉头依旧紧皱:
“心动肯定是会心动的,但现在各大军区经费都紧张,他们肯定要等到东西到手才会给钱啊。”
他一听许清禾的计划就摸清了她的心思,无非是想提前拿订单定金盘活建厂资金。
他一听许清禾的话就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了,但各大军区的领导们一个个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精得很,一分冤枉钱都不会多花。
这年头全军经费普遍吃紧,谁都捂着钱袋子过日子,没有实打实的成品批量交付,根本不可能提前拨付定金。
空凭几张图纸、几样样品,想要让各军区提前掏钱,简直难如登天。
王振邦看着许清禾,无奈叹气:
“我知道你的想法,可这帮老狐狸,不见成品落地、不见物资入库,绝不可能松口预付资金。
咱们这套法子,怕是行不通。”
看着他一筹莫展的模样,许清禾却半点不慌,
眼底透着胸有成竹的笃定,唇角微勾,缓缓开口:
“王叔,我可没说让他们凭空掏钱。”
“咱们做出来的成品又不是不给他们。
让他们掏定金,不过是想让饼干厂快点建起来,让全国战士都能快点吃上好东西;羽绒服快点赶制出来,让战士们穿上保暖的衣物。”
许清禾继续轻声说道:
“定金是正式军需合同里的合规预付款,会折算进后续整批货款里,绝不额外加价。
只是用来保障我们能提前动工建厂、扩充生产线,保证入冬前足量交货。”
“北方边防最耗不起延误。我们可以承诺,付定金的军区优先排产、优先发货,保障第一批保暖羽绒服和高能量压缩饼干优先送到边防哨所。”
“至于那些不给定金的,那就只能延后供货了。”
“另外再加一条,如果哪个军区愿意一次付清全款,我们优先供货。”
这番话条理清晰,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没有半分逼迫强硬,却处处都是拿捏人心的博弈智慧。
不强制、不议价,只靠供货优先级做筛选,把选择权交出去,也把压力稳稳递到了各大军区面前。
王振邦听得眼前大亮,心底最后一丝顾虑彻底烟消云散。
愿意提前预付定金、全款的军区,抢占寒冬战备物资的先机;
犹豫不决、观望拖沓的,就只能排队延后,怨不得任何人。
说句实在话,他们也想大手一挥,直接拨款建厂,免费给全国部队供应新式物资,让所有战士都能同步用上好装备、吃上优质口粮。
奈何琼崖军区家底薄、经费紧张,处处捉襟见肘,是真的有心无力,半点办法都没有。
许清禾这套法子,算是把人情、规矩、军心、利弊全部算得干干净净。
各大军区的领导个个老谋深算、精于权衡利弊,寻常说辞根本打动不了他们。
可这件事不一样,它牵扯的不是经费结余、不是账面盈亏,是实打实的军心士气。
一旦新式保暖羽绒服、高能量压缩饼干全面铺开,别的军区战士人人有份、过冬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