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下不多工序,两个人搭把手,确实能快不少。
说罢,她停下缝纫机,收好针线与鸭绒袋,随手将两件半成品内胆叠整齐放在桌面。
顾承钧顺势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肩,和她一同走出书房。
堂屋饭桌上,放着从驻地食堂带回来的饭。
原本下午五点多的时候,他就让孙毅在食堂打好饭菜,先送回家里来,特意嘱咐要保温盖盖严实。
只是那会儿许清禾一头扎在书房踩缝纫机,一门心思忙着缝制羽绒内胆,压根没顾上吃饭,饭菜便一直温在桌上。
饭盒掀开还冒着淡淡的热气,一荤一素搭配着足量白米饭,是食堂里难得的好菜。
顾承钧拉开椅子让她坐下,伸手把保温盖子全部掀开:
“还热着,快吃。”
饭菜的香气飘进许清禾鼻中,方才一心只顾着做衣裳,根本感觉不到饥饿,此刻闻到香味,肚子“咕咕咕咕”地叫了起来。
细微的声响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楚,许清禾脸颊微微一红,下意识抬手轻轻捂住小腹,有点羞涩地低下头。
顾承钧低低笑出声,眼底满是纵容的温柔,往她碗里夹了块炖得软烂的肉片:
“看你,忙起来连饭都抛到脑后,饿坏了吧?赶紧多吃点,做衣服的事不着急,下次可别再忘了先吃饭。”
许清禾接过男人递过来的筷子,大口扒拉着木凡,一口下肚,空荡荡的胃瞬间舒服了不少。
她抬眼看向一旁忙碌的人,轻声问:
“你吃了吗?”
顾承钧正站在桌边,拿搪瓷杯给她冲了一杯特供奶粉,热气袅袅往上飘,他一边搅动杯里的奶粉,一边回头回话:
“我在驻地就吃过了,你别操心我,抓紧快吃。”
说着他把搅好的奶粉推到她手边,奶香混着饭菜的香气缠在一起。
“温度正好,不烫,边喝边吃。”
许清禾指尖贴着搪瓷杯温热的外壁,鼻尖萦绕醇厚的奶香味,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低头舀了一勺米饭送进嘴里,又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奶粉,温热甜润的液体滑过喉咙,连日忙碌带来的疲惫都冲淡了几分。
整个空间里只有她小声吃饭的咀嚼声,以及窗外晚风轻扫院墙的细碎声响,昏黄的灯光裹着两人,安稳又温情。
许清禾吃完饭后,顾承钧去了厨房把饭盒和筷子用凉水洗干净后,两人就再次进了书房。
窗外夜色如墨,屋内只有一盏黄暖的灯泡高悬,柔和的光线铺满整张书桌。
桌上两件半成品羽绒内胆静静摆放,蓬松柔软,等着最后几道收尾工序。
方才独自忙活时略显冷清的书房,因为多了一个人的身影,瞬间变得温暖踏实。
“剩下什么活,你吩咐。”
顾承钧主动站到桌边,姿态温顺又配合,全然没有平日在部队的凌厉气场,甘愿做她的帮手。
许清禾看着他一丝不苟的模样,眉眼弯弯,轻声交代:
“不用复杂的,就帮我整理一下多余的鸭绒,把内胆边角的浮绒清理干净,再帮我递一下针线和暗扣就好。”
“好。”顾承钧笑着应声照做。
他手指修长有力,平日里握枪、练兵、批公文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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