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长放心。羽绒本身不存水,表层用的是防风耐磨军工布,轻微受潮只需通风晾晒半日就能恢复蓬松。
不像棉花,一旦吸潮结块,保暖性能直接折损大半。”
顾承钧在一旁补充:
“等巡逻战士过来实地试穿,海边吹上一两个钟头,冷暖、负重、受潮后的变化全都能看得明明白白。”
王振邦点了点头,脱下大衣,小心翼翼叠好放回案板,看向一旁站着的军嫂们,语气和善:
“这几天辛苦各位嫂子,帮着做出这样扎实好用的东西,给咱们部队解决了大难题。
后续工分、物资补给,后勤这边足额发放,绝不亏待大家。”
一众军嫂听见师长夸奖,脸颊通红,拘谨又欢喜地低下头,心里这三天熬夜分拣、踩缝纫机的疲惫,一下子全都散了。
顾承钧在方才王振邦点头后,就出去找了两名身形挺拔、精神抖擞的巡逻战士过来。
这两名战士是常年驻守海边崖岗的,他们俩来实测防寒衣物再合适不过。
“报告师长,战士李军、赵伟奉命前来测试防寒新装!”
两人身姿笔直,声音铿锵有力。
王振邦抬手示意:“不用拘谨,今天只做实测对比。
李军,你穿新式羽绒内胆搭配常服;赵伟,你穿戴标准老式纯棉棉大衣。
。两人一同去西线海防岗楼巡逻执勤两个小时,正常站岗、走动、攀爬礁石,仔细感受负重、保暖、防风的差别,如实记录体感。”
“是!”
两名战士立刻领命换装。
李军套上轻薄的羽绒内胆马甲,外头套上普通军装,整个人身姿利落挺拔,没有半点臃肿拖沓。
抬手、扩胸、弯腰,动作行云流水,毫无束缚感。
反观一旁的赵伟,穿上厚重的老式棉大衣后,身形瞬间笨重不少,肩膀被厚重棉絮压得微微下沉,抬手转身都带着明显的滞涩感。
后勤科长看着鲜明对比,当场感慨:
“光是看穿戴状态,高下就已经很明显了。以往冬天执勤,战士们裹着厚重棉服,爬山巡逻格外费力,体能白白消耗大半。”
许清禾静静看着两人整装完毕,轻声补充:
“海边风大、水汽重,重点留意潮湿后的保暖变化,还有长时间活动是否闷汗、衣物是否移位结块。”
“明白!”两名战士齐声应下,转身快步朝着海边海防岗楼跑去。
王振邦带着一众干部、顾承钧和许清禾,索性站在库房外的院坝等候。
两个小时说快不快,说慢不慢。
待到落日斜挂海面,霞光铺满海岸线,两名战士准时折返归来。
两人皆是满头薄汗,状态却天差地别。
穿羽绒内胆的李军气息平稳,身姿依旧挺拔,脸上不见半点疲惫。
身上军装干爽透气,拆开外层军装细看,内胆羽绒平整蓬松,没有一丝结块、返潮的痕迹。
他快步上前,郑重汇报:
“报告师长!新式防寒衣物体感极佳,全程轻便无负重,爬山、攀爬礁石完全不受影响。
海风穿透不进衣身,体表始终恒温干爽,微微出汗也不闷黏,哪怕贴着海边潮气最重的礁石站岗,衣物也没有吸潮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