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军嫂围着案板,看着亲手做出来的成品,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欣喜和成就感。
许清禾笑着道:“大家可以穿上试试看怎么样。”
闻,众人又惊喜又局促,互相推让了两句。
最后还是之前最稳重的那位军嫂上前,小心翼翼拿起那件羽绒内胆马甲,生怕力气大了弄坏针脚,轻轻套在了身上。
一穿上身,她当即愣了愣。
以往冬天穿的棉马甲,又厚又沉,压在胸口闷得慌,抬手弯腰都费劲,沾了海风潮气,更是又冷又硬。
可这件羽绒马甲贴身穿在里面,轻得像裹了一层云,不压肩、不束腰,松快又利落。
明明看着单薄,暖意却稳稳笼在身上,把库房穿堂风的凉意在体表隔得干干净净。
她抬手、伸腰、转身,动作舒展自如,完全没有半点束缚感,脸上瞬间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我的乖乖……也太轻了!”
她抬手摸了摸胸前平整的方格绗缝,越摸越惊叹:
”而且才穿上一会儿,我就感觉好热。“
旁边的军嫂们看得眼热,纷纷轮流上前试穿。
有人试穿内胆马甲,有人小心套上那件加厚长款羽绒大衣。
长款大衣版型挺括,防风领口贴合脖颈,下摆垂顺挡风,穿在身上暖意十足,却远没有军大衣那般沉重压身。
“这大衣要是下大雪穿,肯定冻不透!”
“难怪许同志要做这个,比起老式棉衣,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咱们岛上风大潮湿,棉花衣一冷一潮就冰人,这件摸着潮风都进不来,太实用了!”
众人你一我一语,全是真心实意的赞叹。
许清禾站在一旁看着,眼底笑意温和。
手工条件有限,没有后世精密工业设备,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是眼下最好的效果。
保暖、轻便、防潮、不跑绒,所有核心优势全部达标。
就在众人围着两件样品细细打量、啧啧称赞时,库房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顾承钧踏步走来,目光落在案板前崭新的两件防寒服上,眼底瞬间掠过一抹明显的惊艳。
许清禾迎上前,“你来啦。”
顾承钧点了点头,“收到你的消息我就先赶过来了,师长那边正在开会,等会就过来。”
他说着,目光再次落向库房里崭新整齐的两件羽绒样品上。
“样品都完工了?”顾承钧轻声问道。
“嗯,刚全部收尾。”
许清禾侧身让开身子,将两件防寒服展示给他看,
“军嫂们这三天都很上心,每一道工序严格按照工艺来,没有跑绒、结块的问题,整体效果达到预期了。”
顾承钧走上前,伸手轻轻抚过衣面,针脚细密均匀,方格绗缝工整有序,面料紧实防风,手感轻盈蓬松,完全颠覆了当下老式棉衣的厚重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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