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警告：立刻退出华夏领空，否则，将你们全部击落。”

顾承钧的声音依旧冰冷，没有半分波澜，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利刃，直直扎进那四名苏军飞行员的心脏。

四架米格-25战机的驾驶舱里，刺耳的锁定警报骤然疯狂炸响，红色警示灯疯狂频闪，死死咬住了他们每一架战机。

他们浑身鸡皮疙瘩冒了出来，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苏军四名飞行员的领头人声音剧烈发颤，对着通讯频道嘶吼：

“撤！快撤！立刻脱离这片空域！”

话落，四人疯了一样猛拉操纵杆，不顾一切调转机头，拼尽全部推力想要逃离这片夜空。

可无论他们怎么极限加速、疯狂机动，那架通体漆黑的华夏战机始终稳稳跟在他们身后，怎么甩都甩不掉。

更可怕的是，距离分毫不变，雷达锁定从未断开。

苏军其中一名飞行员崩溃大吼：“我们已经掉头了，他怎么还跟着？！”

“雷达！雷达还是扫不到它！它根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飞机！”

四人心底的米格-25神话，此刻彻底碎得一干二净。

公共无线电里，顾承钧的声音再一次冰冷响起：

“给你们最后十秒。”

“十秒之内不出境，全部击落。”

苏军四名飞行员喉头一哽，还没来得及求情。

倒计时仿佛死神的钟声，一下下砸在四人的心上。

“十，”

“九，”

“八，”

“七，”

苏军飞行员满头冒汗，眼神死死盯着前方，握着操纵杆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倒数还在继续。

“六，”

“五，”

“四，”

“三，”

“二，”

最后两数落下的瞬间，四人彻底崩溃，再也顾不上任何军人的尊严和骄傲，拼尽全部力气猛地压杆，机头疯狂偏转，屁滚尿流的冲出华夏边境线。

就在他们彻底跨出国境的刹那。

“一。”

倒数归零。

顾承钧面无表情嗤笑一声。

地面指挥中心。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着每一个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雷达屏幕上，盯着那四架米格-25的光点，也盯着那道始终悬停在国境线内的漆黑战机。

直到确认敌机彻底冲出国境、再不敢越雷池一步，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才骤然松弛。

不知是谁先猛地砸了一下桌子，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冲破喉咙：

“好！！”

紧接着，整座指挥中心彻底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