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淑琴闻,先是一愣,随后立马反应过来。
她对许清禾是怎么知道军区正在开会的事,并不好奇,
但只要许清禾说了,那就一定是真话。
她说没事就一定没事。
她说军区在开会,那就一定在开会。
这份无条件的信任,早就在知道许清禾的能耐后,就刻在了心里。
这时,她才像是想起什么,关心道:
“妹子,你吃饭了没?要是没吃,我给你下碗面,你垫吧一口。”
“现在回去自己开火,太浪费时间,而且你家现在也没什么现成的菜,还得去买,老费事了,就在我家吃一口,很快就好。”
她不问许清禾这一个多月去哪了,想来是知道那不是自己该问的。
许清禾心里泛起一阵暖意,轻轻摆手:
“嫂子,我吃过了回来的。你不用忙活,天色也晚了,你早点歇息,我回去洗洗也就睡了。”
“我听承钧说了,这段时间是你每天帮忙打扫的家里,真是谢谢嫂子了。等我闲下来,咱们好好聚聚。”
刘淑琴听完这话,一下子反倒不好意思起来,脸上笑得暖融融的。
“多大点事,邻里之间本来就该互相帮衬。”
“你和顾团长不在家,院子里人杂,我多顺手照看两眼,打扫打扫屋子,算不得什么。”
“只要你们夫妻俩信得过我,以后有任何事,随时招呼一声就行。”
许清禾看着她眼底纯粹的热络与善意,语气也越发柔和。
“好,嫂子的心意,我和承钧都记在心里。”
许清禾浅浅一笑,“那我就先回去了。”
“哎,好。”
刘淑琴说着,把门打开,将人送到路口。
“嫂子,回去吧。”
许清禾说完,就快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走了没两分钟,就到了院门口。
许清禾推开家门,整整一个多月没踏进来,院子里安安静静,连一丝乱杂的痕迹都找不到。
刘嫂子是真的没两天就过来一趟,地扫得干干净净,桌椅擦得一尘不染,边角连一点积灰都找不到。
院里的角落也打理得利利索索,连窗台的浮灰都擦净了。
整个屋子,根本不像空置了一个多月的样子,反倒像是天天都有人住,半点荒凉气都没有。
许清禾站在堂屋中间,心里暖得一塌糊涂。
她挽起袖子,把堂屋和卧室防灰尘的遮灰布取了下来。
随后,又去厨房烧了一锅滚烫的开水,把开水和凉水各自倒入卫生间墙上的洗浴桶里,舒舒服服冲了个热水澡,连日来紧绷的筋骨,终于彻底松了下来。
洗完澡,又将身上换下来的脏衣服泡进盆里,便进了卧室。
仰倒在床上,闭眼沉沉睡了过去。
……
另一边,三师驻地会议室里,满屋烟味浓重呛人,烟雾绕着屋顶昏黄的灯泡缭绕不散。
长条会议桌两侧坐满了三师干部。
气氛沉得压人,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头顶的灯泡昏黄,映着满桌摊开的卧底档案、审讯笔录。
其中有一份特殊的笔录,正是——秦征的!
新战机的核心试飞数据,是秦征作为总负责人一手牵头攻坚、全程掌管的最高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