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空间里除了她在许文斌的小洋楼里拿到的宝贝外,还有二叔公帮忙保存的沈家家产。
谁能想到,二叔公竟把东西藏在郊区的无主荒坟里?昨天凌晨十二点,她摸黑赶过去,周围除了风声和她踩在地上枯枝发出的“咔嚓”声,死一般的寂静,冷风吹得她后脖颈凉飕飕的,浑身汗毛直立。
原本她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可谁让自己经历了胎穿这种离谱事儿,再不信,心里也是有些嘀咕的。
她辛辛苦苦挖了四个钟头,才把埋在地下的箱子全挖出来。
金条,金元宝,古玩字画,房契地契全放在里面,把东西收进空间后,许清禾才匆匆回了沈家公馆。
回来时张姆妈还在房间熟睡,半点没被惊动。
离她去琼崖岛只剩两天,这两天里,许清禾和张姆妈一直在忙着收拾行李,这期间,公安局的人上过一趟门,带来了许文斌和刘玉茹他们几人的处置结果。
许文斌因犯了投机倒把、贪污和作风问题这三项罪名,数罪并罚,被判了15年,下放到边疆若羌县开荒。
那里昼夜温差超四十度,无水无粮,极端干旱,条件艰苦得很,死亡率常年居边疆下方点首位。
刘玉茹按照规定本应判8年,可她死不认罪,加上赃物没追回来,最后判了10年,发配到青海农场做苦力。
刘金宝、许云鹏他们几个,也都判了8年。
当年二叔公上门搬东西,是趁着半夜,还特意嘱咐手下人轻手轻脚。再加上许清禾外公临终前曾交代,要是许文斌和刘玉茹敢闹事,就把这些金银珠宝全上交国家。
所以这些年,他俩人从未对外人提过沈家家产被移走的事。许清禾之前在家属院街道和沈薇的对话中,曾暗示沈家仅剩的家产都被许文斌偷偷运走了。
想必,那些盯着沈家家产的人,往后死死盯着许文斌他们。时间一长,他们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怕是连小命都保不住。
许清禾脑海里浮现出到许文斌将来的惨状,半点无为人女的心,反倒幸灾乐祸了起来。
时间飞快流逝,转眼就到了要出发这天。
早上天空刚泛起一抹鱼肚白,许清禾就从柔软的床上翻坐起身,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伸了个懒腰,这才起床。
所有要带的东西,昨天下午就收拾妥当了,她只拿个人造革软箱和一个小洗漱包,其他明面上的物件,前天就送到邮政局寄走了,这会儿已经在路上了。
软箱里装的是衣服和床单被罩。
这年代物资匮乏,火车卧铺的床单被罩不是一次性的,都是反复清洗了用,连个正经的消毒流程都没有。
遇上物资特别紧张的时候,甚至要跑好几趟行程才会洗一次。
不知被多少人盖过,许清禾洁癖严重,想想那场面就浑身难受。她人又不是铁打的,总不能两天两夜不睡觉。所以她特意准备了床单、被罩。
然后从衣柜里拿出前两天专门让张姆妈找人特意赶制出来的衣服——藏青色的长衣长裤,浑身上下没有半点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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