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点的嫂子被这视线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旁边的老婶子活了四十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半点都不怵,反而往前凑了凑,扯着嗓子刻薄地骂了一句:“奸夫淫妇!真不嫌丢人!”
许清禾听着耳边众人的窃窃私语,面上一副伤心的模样,心里却毫无波动。
她视线扫过瘫在地上的刘玉茹,又掠过僵在门内的许文斌,眼底飞快地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偏这丝情绪,竟被刘玉茹逮了个正着。她猛地想起昨日在医院准备离开前,许清禾说的“想喝她做的鸡汤”,瞬间觉得是遭了算计,当时她是不愿意的,还是许文斌说得在许清禾下乡前稳住她,否则只要她给赵金荣那死老头告状,一切努力都会白费。
“死丫头!”刘玉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一下子从地上跳起,发丝凌乱。盯着许清禾的眼神恶狠狠的,“是你算计我们?”
这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人们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视线在刘玉茹和许清禾之间来回转动,眼里满是惊异。
这话是什么意思?许家丫头算计亲
爸和舅妈?
“看这女人半点不心虚的样子,怕不是真被算计了?”方才那个年轻嫂子没忍住,喃喃道。
声音虽小,却像一阵风似的,刮进了门口每个人的耳朵里。
“得了吧!”李婶子冷笑一声,斜眼瞅了下那年轻嫂子,眼神里的鄙夷都快溢出来了,“她一个年轻小姑娘,难不成还能拿刀架着人,逼着他俩做这种丑事?这话你也亏得说得出口!”
人群瞬间爆发一阵哄笑。
年轻嫂子的脸“唰”地一下涨红,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她身后的婆婆赶紧挤上来,一把拽住她地胳膊就往回拖,边走边低声骂:“这种事你也敢多嘴?看热闹就老老实实看,真是个蠢货!”
李婶子把人怼走后,这才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盯着刘玉茹:“算计?旁人能算计你们做出这等伤风败俗的事?”
“分明是自己管不住下半身,做了龌龊事,倒往一个小姑娘头上泼脏水!”
说着她又扭头看向门内的许文斌,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许主任?”
李婶子心中得意不已:这下好了!原本许文斌板上钉钉的副经理职位,这下准保泡汤!那位置可不就得落到她儿子头上?真是天助我也!
这种品德败坏的人,领导们怎么可能把那么重要的岗位交给他。
许文斌却像是没听见李婶子的话似的,对周遭的哄笑和指点置若罔闻,只死死地盯着许清禾,目光锐利如刀。
片刻后,他扯着沙哑的嗓音,眼底带着浓浓的怀疑:“你身体好了?”
他记得清清楚楚,医生明明说的是两天后才能出院,这死丫头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许清禾垂眸遮住眼底的情绪,声音带着刻意的哭腔:“爸爸,你是在怀疑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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