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画笑了,她松开他的袖子,脚步轻快了几分,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夫君,那个最小的孩子,流鼻涕的那个。”
“我想给他找个大夫瞧瞧,他总咳嗽,怕是身子不大好。”
夏常青跟上去,伸手揽住她的肩,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明日便让府医去一趟。”
回到宅子里,白清画先去看了儿子,小家伙正睡得香甜。
她俯身在儿子额头上亲了亲,才回房歇息。
夏常青已经换好了寝衣,靠在床头看书,见她进来,放下书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白清画爬上床,躺在他身侧,眼睛睁得圆溜溜的。
夏常青伸手将她的头按在胸前,声音低沉:“闭眼,睡觉。”
“夫君”,她不肯睡,“我觉得,那个大些的男孩子,可以让他帮着管管小的,他看起来挺懂事的。。。”
夏常青叹了口气,低头在她额上轻弹了一下:“明日再说,今日先睡。”
白清画“哦”了一声,终于闭上了眼睛。
不多时,呼吸便均匀了。
夏常青低头看她,看了好一会儿,才熄了灯,将人往怀里拢了拢,也闭上了眼。
收容所开始运转后,白清画时不时的两边跑。
最近,她明显感觉到自己身子有了变化。
最显著的是胸前那两团,往日合身的寝衣都显得有些紧绷,行走间微颤饱胀。
夏常青对此自是格外喜爱。
人也变得容易疲累。
以往虽也时常被他折腾得腰酸腿软,但歇息一晚总能恢复几分。
可近来,往往夏常青还没尽兴,她便在接连的浪潮中意识模糊,昏睡过去。
清晨也越发贪睡,常常日上三竿才勉强起身,浑身依旧提不起劲。
胃口也不如从前。
面对满桌精致的膳食,她提不起什么兴趣,还觉得油腻反胃。
反观夏常青,却是愈发神采奕奕。
这日清晨,又是一番晨起运动后,白清画瘫软在床。
夏常青倒是神清气爽地起身,唤人传了早膳。
她被侍女扶着坐到桌前,看着满桌菜品,却觉得胸口发闷,毫无食欲。
她勉强喝了两口清粥,便又去了收容所。
她被孩子们围在中间,这个也想跟她说话,那个也想亲近她,她却忽然感觉一阵恶心。
她脸色一白,慌忙用手捂住嘴,侧过身干呕起来。
“呕。。。”
这一下突然,吓得身旁伺候的侍女连忙上前轻拍她的后背:“夫人!您怎么了?”
白清画呕了几下,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她想起近来嗜睡、疲乏、胃口不佳,以及那明显丰腴了不少的胸脯。。。
她已经知道原因了。
回府后,她招来府医。
府医反复切脉,最终抬起头,眼神充满困惑:“夫人。。。这、这脉象。。。是喜脉啊!”
府医想不通,白清画明明应该子嗣艰难啊!
这时夏常青得了白清画身子不舒服的消息,匆忙回府。
回府便听说白清画有孕的消息。
府医一脸茫然,分别摸了夏常青和白清画的脉,“许是。。。将军身子极佳,过于强壮”。
“而夫人。。。或许。。。原就是易受孕的体质,只是之前重伤,才影响了受孕速度,现在身子已大好,受孕是必然的。”
府医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不过好在是解释清楚了。。。吧?
白清画心明镜似的,这分明是因为系统给的体质。
再加上夏常青日日蛮干,她想不有孕都难。
而千里之外,萧近水很快收到白清书特意透露的“将军夫人再度有喜,府医诊将军‘过度强壮’,而夫人‘易孕之体’”的消息。
他那套建立在“虎狼药催孕”上的扭曲理论,再也不能支撑。
“易孕?她竟、竟是易孕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