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激动的心情入睡,梦中,满目都是红色,红绸,红灯笼,红喜字。。。
夏常青茫然地站在厅中,看着周围模糊晃动,有些不安。
“吉时到——!”
夏常青转头,只见厅堂尽头,一个穿着大红喜服的身影,被喜娘搀扶着,缓缓走来。
是白清画。
她要嫁人?!
嫁给谁?!
他想要冲过去,将她拉回自己身边,可双脚却动弹不得,喉咙也发不出声音。
夏常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向那个同样穿着大红喜服的男人。
那男人转过身,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那不是萧近水又是谁!
“不!”
夏常青在心中大喊。
白清画似乎感应到了他的存在,她的脚步顿了一下,盖头微微晃动,想要转向他所在的方向,“夏将军”?
“清画?”萧近水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臂,将她用力拉向自己身侧。
他微微侧头,对着盖头下的人儿低语:“清画,从今往后,你便是本王的王妃了,本王定会好好疼惜你。”
“夫妻对拜——!”
“画画!”
夏常青来不及做什么,只觉得眼前景象变幻,不再是喜堂,而是萧近水和白清画的新房内。
白清画被萧近水抓着手臂,白清画拼命挣扎着,“放开我!我要回家!”
萧近水一把将白清画甩在床上,“清画,别挣扎了,你是我的!”
夏常青眼睁睁的看着萧近水撕开白清画的喜服,床帐被放下,大床上传来白清画的哭声。。。
一转眼,夏常青只觉得来到一片荒野,一座新坟矗立在眼前,墓碑上赫然刻着靖亲王妃白清画之墓。
墓碑前,萧近水正蹲在那里。
“清画”,萧近水道,“你也莫要怨我,你福薄,早早地去了”。
“不过你放心,你全家很快就会下去陪你了。”
他的嘴角勾起。
目睹此景的夏常青,只觉得天旋地转。
画画死了?
是被萧近水害死的!
他恨萧近水害,却更恨自己的无能。
恨自己什么也做不了,连保护她都做不到!
“画画!”
夏常青猛地从榻上坐起,冷汗浸透了寝衣。
这一次的梦境,不是甜蜜的沉沦,而是失去的痛苦。
他再也不要承受这种眼睁睁失去、无能为力的痛苦。
画画只能是他的!
而萧近水,自那日在御书房与白清画见过一面后,并未真正放弃。
荣亲王的罪行被昭告天下,朝野震动。
萧近水虽未再出现在白清画面前,但他的存在感却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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