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常青看着她煞白的脸和眼中的泪水,心中剧痛。
夏常青认为她在害怕。
他上前一步,再次握住她的手。
“画画!”他的声音坚定,“余生,我就是你屏障,我喜欢的是你白清画,不是一具完美的躯壳”。
白清画还在激演,她的泪水大滴大滴落下,“夏将军厚爱,清画。。。承受不起”!
夏常青看着她泪流满面,心疼至极。
“我不在乎!”
“若你和靖王。。。不能和离,我此生不娶亦无憾!”
“你的病,我会倾尽所有为你医治,至于子嗣。。。”
他声音放缓:“我此生,能得你相伴,已是苍天眷顾,别无他求。”
白清画知道此时不能答应她,所以她捂着脸哭。
夏常青见她不再说,伸出双臂,将她拥入怀中。
白清画身体僵硬,下意识挣扎。
但夏常青根本就不放手。
“别怕。。。”他搂着她,“让我护着你,可好”?
白清画在他怀中微微颤抖,最终不再挣扎。
她没有回抱,却也没再抗拒。
夏常青感受到她的软化,心中狂喜。
他收紧了手臂,他不在乎她此刻的犹豫和保留,只要她不再推开,允许他靠近,他便心满意足。
白清画闭着眼,靠在夏常青怀里。
这下好办多了。
之后在别院的日子,夏常青对白清画愈发无微不至。
他不再掩饰那爱意,每一次替她拢好披风的动作,都带着亲昵。
然而,白清画知道,要想让夏常青死心塌地,直接同意是不行的。
从别院回到白府后,白清画便立刻执行了。
当夏常青再次来到白府时,情形却与往日不同。
白清书在花厅接待了他,态度客气,刻意阻拦。
“夏兄来得不巧”,白清书面露难色,语气带着歉意。
“画画昨夜似乎受了些风寒,今早起来便有些咳嗽,太医嘱咐需得绝对静养,不便见客。”
夏常青心头一紧,立刻追问:“可严重?是否需要我再寻些对症的药材来?”
“不必劳烦”,白清书摆手,“府中皆有备着,只是需要些时日将养,这几日,怕是不能打扰她了”。
夏常青点了点头:“既如此,画。。。白小姐的身子要紧。”
他又坐了片刻,与白清书聊了些军务,目光却不住地瞟向内院的方向,最终只得告辞离去。
接下来的两日,亦是如此。
不是“画画正在用药”,便是“画画刚歇下”。
总之,总有合情合理的理由,将他阻隔在外。
但夏常青没有放弃。
“夏兄,画画她。。。今日精神又有些不济,刚喝了药睡下了。”
白清书挠挠头,眼神闪烁。
他显然也觉得这借口用多了有些蹩脚,“太医说了,她这身子,情绪还是不能有太大波动,需要静养。。。你看?”
夏常青眼神黯了黯,却并未强求,只是将手中的东西递给白清书。
“无妨,让她好生休息,这些。。。劳烦转交。”
夏常青并非愚钝之人,他很快便明白了这其中的关窍。
定是那日他的表白,以及她提及的婚约、病体、子嗣诸般顾虑,让她心生退意,不愿再拖累于他,故而借兄长之口,婉拒他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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