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受他的爱怜与索取,轻声回应。
最终,他心满意足地搂着她,沉沉睡去。
。。。
萧近水猛地惊醒。
天光已微亮,他依旧伏在书房的案几上,身边却没有那个人在。
手臂下意识地收紧,怀中却什么也没有。
空气中只剩下未散的酒气。
原来,真的只是一场梦。
自那日见面后,夏常青往来白府的次数愈发频繁。
起初尚以军务商讨为由,后来便寻了各种由头。
有时是恰巧得了些温补的药材,有时是友人相赠了些京中时兴的点心。
白清画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待在白清书身侧,裹着厚厚的披风,脸色苍白。
她听着夏常青与兄长交谈,自己却很少开口,眼神空茫。
然而,夏常青却无法控制自己的目光。
他看见微风拂过,她拢紧披风,身子微微瑟缩,让他想要将她揽入怀中。
当她兄长说起边关趣闻,逗得她唇角极轻弯时,他便会心跳失序。
她待他,与待旁人并无不同,依旧客气而疏离。
接过药材时轻声道谢,目光偶尔与他相接,也是很快移开,不曾有逾矩或流连。
可夏常青却觉得自己早就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他明知她心伤未愈,体弱神衰,自己这般频繁探视已属唐突,目光更不该在她身上过多停留。
可他管不住自己的眼睛,也管不住那颗日益躁动的心。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都成了难以喻的风情,牵扯着他的心神。
从前,她身上打着靖王的烙印,不可触及。
他只能不甘心地将那份悸动和好感掩藏。
如今,她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那压抑已久的心思便无法抑制。
他清楚地知道,趁她心神脆弱之时生出这般念头,实非君子所为,堪称心思不纯。
可他原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忍不住寻遍借口,只为多看她一眼。
白清书见他来得勤,又常带些小玩意试图宽慰妹妹,只觉此人有心,念着救命之恩的情分,为妹妹能多些外界接触而欣慰。
而夏常青常常装的举止有度,白清书自是认为他因为与自己交好,而照顾自己的妹妹。
他完全不知,夏常青平静外表下,藏着什么样的心思。
白清画的畏寒之症迟迟不见起色。
她每日都裹着狐裘,身上却仍然冰冷。
太医换了几个方子,效果甚微,只嘱咐需用珍稀药材驱散她体内积寒。
夏常青在沈府听得太医此,心中若有所思。
几日后,他便向兵部告假,离开了京城。
白清书只当是寻常家事,并未多想。
这一去,便是小半个月。
当夏常青风尘仆仆地再次出现在白府时,神色略显憔悴,左边手臂的动作也带着迟滞。
他没有多,只将一个锦盒交给白清书,声音疲惫:“此物或对白小姐的畏寒之症有益。”
白清书打开锦盒,里面是一些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