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云里雾里,被他带着起起伏伏,上上下下。
到最后,她彻底昏睡过去。
翌日醒来,已经日上三竿。
白清画躺在床上,望着帐顶,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她动了动,浑身酸软得厉害,比前几日更甚。
翠珠听见动静,掀帘进来。
“娘娘醒了?”
白清画点点头,由她扶着坐起来。
翠珠一边伺候她梳洗,一边道:“娘娘,出了件大事。”
白清画抬眼:“什么?”
翠珠压低声音道:“娘娘父亲的事,有结果了,陛下下旨,撸了官,让、让回家养老去了。”
她父亲。。。被撸了官?
她本以为还要查些日子,没想到这么快便有结果了。
撸官,回家养老。
这个处置,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
翠珠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娘娘,您还好吧?”
白清画摇摇头,轻声道:“更衣,我要去御书房。”
翠珠:“娘娘,您这时候去。。。”
白清画没解释,只道:“快去。”
翠珠不敢再问,手脚麻利地替她换了身衣裳。
白清画扶着她的手站起来,腿还是软的,每走一步都觉得酸胀。
到了御书房门口,来福正在外头候着。
见她来了,忙迎上来。
见她来了,忙迎上来。
“娘娘,您怎么来了?”
白清画轻声道:“劳烦公公通禀一声,就说臣妾来请罪。”
来福愣了愣,旋即明白过来。
他点点头,进去通禀。
不多时,他便出来,引着她往里走。
柴庆之正坐在御案后,手里拿着笔。
见她进来,放下笔,“来了”?
白清画走到他跟前,跪了下去。
“臣妾有罪。”
柴庆之起身便要将她拉起来。
白清画不肯,低着头轻声道:“臣妾父亲贪赃枉法,辜负圣恩,臣妾身为女儿,未能规劝,亦未能察觉,实属失察,请陛下降罪。”
他伸手,硬将她拉起来,搂进怀里。
“你父亲犯的错,跟你有什么关系?”
柴庆之低头看她:“你是朕的人,他犯错,是他的事,你请什么罪?”
白清画还想说,却被他按住了唇。
“行了,朕不怪你。”
他又道,“朕也舍不得怪你”。
柴庆之低头吻了吻她,“往后不许再跪。”
白清画点点头,声音有些哑:“是。”
柴庆之搂着她,正要说什么,外头忽然传来来福的声音。
“陛下,几位大人求见,说有急事禀报。”
柴庆之皱了皱眉。
他低头看着白清画道:“在屏风后等着,朕处理些事。”
白清画点点头。
柴庆之将她扶到一旁的榻上坐下,才转身出去。
白清画坐在榻上等着。
等了一会儿,眼皮便有些沉。
又等了一会儿,身子便往下滑了滑。
再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柴庆之处理完那些大臣的事,已经是半个时辰后的事了。
他绕过屏风往榻上看去,便愣住了。
白清画歪在榻上,睡得正香。
他在她身边坐下,伸手,轻轻拂开她脸上的碎发。
白清画动了动,嘴里哼哼了一声,却没醒。
柴庆之笑了。
他俯身吻了吻她。
白清画翻了个身,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柴庆之见她侧躺着,身子微微蜷,一只手枕在脸下,另一只手搭在身前。
脸睡得红扑扑的,一副乖巧得不行的模样。
像黄马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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