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贵妃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白清画继续道：“尤其是最近。。。臣妾怎么求饶陛下都不肯结束。。。”

“臣妾只好使出浑身解数，什么都顾不上了。。。”

“最后才能让陛下。。。”

薛贵妃已经傻了，她哪经历过这些。

白清画起身坐在她旁边，“娘娘快教教臣妾，怎么才能让陛下、陛下快些。。。”

薛贵妃眼前一黑。

白清画没有停下，“臣妾每回都受不住，求饶也没用，陛下就是不肯停”。

“还有陛下在臣妾耳边说的那些话，说什么臣妾真棒，让臣妾乖一点，说臣妾好，臣妾听着，都不好意思。”

她看着薛贵妃，“娘娘，陛下在您那儿时，您是怎么办的”？

薛贵妃的脸色变了。

她怎么知道？

这些事，她第一回知道啊！

白清画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头便有了数。

果然。

那些话，都是她自己编的。

她抬起头，看着薛贵妃，模样纯真。

“娘娘怎么不说话？娘娘不愿意告诉臣妾吗？”

薛贵妃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些话在转。

臣妾每回都受不住，求饶也没用，陛下就是不肯停。

还总在臣妾耳边说那些话，说什么臣妾真棒，让臣妾乖一点，说臣妾好。

那些话，她从来都没听过。

陛下本来去她那儿的时候就不多，从来都是淡淡的，完事便走，多一句话都没有。

她以为陛下对谁都这样。

可原来不是。

原来他会说那些话。

会说“真棒”，会说“乖一点”，会说“好”。

只是不对她说。

白清画想起她悄悄给她下毒的事，故意抱着她的手臂蹭了蹭。

薛贵妃只觉得手臂上的触感柔软。

白清画立刻说：“贵妃娘娘，臣妾不是故意的。。。陛下他、他就喜欢臣妾这处。。。总是、总是。。。”

“真是羞人！以后可不能让陛下这样了！”

薛贵妃觉得头疼。

白清画看她都要气昏过去了，起身拍了拍衣服。

“娘娘若没事，臣妾便先告退了，出来久了，怕陛下惦记。”

说罢，她微微屈膝，转身离去。

翠珠跟在她身后，主仆二人款款走远。

薛贵妃站在原地，望着那道背影，脸色青白交加。

她身后，两个宫女垂着头，大气不敢出。

也不知站了多久，薛贵妃狠狠跺了跺脚。

“贱人！”

宫女们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谁也不敢上前。

薛贵妃转过身，大步往回走，踩得御花园的鹅卵石咯吱作响。

回到自己宫里，她坐在榻上，脸色阴沉。

那些话，一直在她脑子里转。

那些话，一直在她脑子里转。

每转一遍，她便恨一分。

贱人。

那个贱人，分明是在炫耀。

分明是在告诉她，陛下对她有多好。

分明是在笑话她，笑话她什么都不是。

夜里，消息传来。

陛下去了宁妃宫中。

薛贵妃听完，砸了桌子上的所有东西。

又去？

又去那个贱人那里？

她在屋里走来走去，脸色越来越难看。

那些话又浮上来。

那些她从来没听过的话。

那些只在那个贱人耳边说的话。

今晚，那个贱人又会听到那些话。

而她，只能在这儿坐着，什么都听不到。

这一夜，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闭眼，便是那些话。

一睁眼，便是那张脸。

那贱人脸上的疑惑，那贱人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她脑子里转，转得她头疼。

天快亮时，她终于迷迷糊糊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