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参与参本的大臣面面相觑,没想到这么容易便成了。
白曲义站在队列里,脸色发白。
柴庆之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
“退朝。”
消息很快传到后宫。
周选侍听着宫女的禀报,高兴起来。
“陛下准了?”
“是,娘娘,大理寺已经接了案子。”
周选侍笑了。
白清画明明跟她一起入的宫,现在已经封妃了。
可她再得宠又如何?
她父亲犯了事,陛下该查还是要查。
这一查,若是查出什么来,她还能不能继续得宠,可就说不准了。
安妃那边,更是欢喜。
“查得好!”
她一拍桌子,“最好查出个大的,把她也牵连进去”!
宫女小心翼翼道:“娘娘,宁妃毕竟是皇长子的生母。。。”
贤妃脸上的笑意僵了僵。
对。
皇长子。
就算她父亲出事,她也还是皇长子的生母。
陛下为了皇长子,也不会把她怎么着。
安妃咬了咬牙,心里头那口气,怎么都咽不下去。
薛贵妃听到消息,沉默了。
薛贵妃听到消息,沉默了。
她想起自己如何刁难那个贱人。
想起她昏倒在自己宫里,陛下进来时的脸色。
想起这些日子,陛下日日往那边跑,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如今她父亲被查,会是什么结果?
殿中,白清画正靠在榻上歇着。
翠珠匆匆进来,脸色有些不好。
“娘娘,出事了。”
白清画抬眼:“什么事?”
翠珠压低声音,将朝堂上的事说了。
说完,她紧张地看着白清画,等着她的反应。
白清画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
翠珠忍不住道:“娘娘。。。”
白清画道:“他若有事,那也是他自找的。”
翠珠愣住了。
“我是陛下的人。”
“我父亲若是忠臣,自然不怕查,若不是。。。”
她顿了顿,“那就是他不对”。
白清画没再说话,只望着窗外那几株开得正好的月季。
柴庆之在养心殿里,听着亲卫的禀报。
“宁妃娘娘说,她是陛下的人,她父亲若是忠臣,自然不怕查,若不是,那就是他不对。”
柴庆之听完,心中愉悦。
她是他的人。
这话听着,真顺耳。
柴庆之高兴了许久,叫了来福进来。
他道:“今晚不翻牌子了。”
来福一愣:“陛下?”
柴庆之没解释,只摆了摆手。
来福不敢多问,应声退下。
夜里,柴庆之独自躺在龙床上。
他想起她说的那句话。
我是陛下的人。
他闭上眼。
白曲义被查的消息,在后宫传得飞快。
宁妃的父亲被参。
大理寺接了案子。
陛下没去宁妃那儿。
那些人的心思活泛起来了。
“听说陛下这几日都没翻宁妃的牌子?”
“可不是,昨儿敬事房那边递了牌子,陛下一个都没翻。”
“看来这宁妃娘娘,是要失宠了。”
这些话传到周选侍耳朵里。
她唇角弯弯的。
“父亲出事,她还能有好?”
她自语,“陛下再宠她,也不能不顾朝廷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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