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是好事。”
他低头在她耳边道:“现在是两个人了,自然要多吃些。”
白清画把脸埋在他怀里,装作害羞。
白清画的小腹隆起来时,柴庆之比谁都先发现。
那日他下朝回来,照例往白清画这走。
进屋时她正靠在榻上,手里捧着书,见他进来便要起身。
他摆摆手,在她身边坐下,顺手便在她肚子上摸了一把。
这一摸,便觉着不一样了。
往日平坦的小腹,如今微微隆起。
他掌心贴在那儿,来回抚了抚,唇角便弯了起来。
“长大了。”
白清画小声道:“才、才一点点。”
柴庆之低头看着那处,怎么看怎么欢喜。
他将她往怀里搂了搂,手还贴在她小腹上,舍不得挪开。
白清画被他搂着,动弹不得,只能由着他摸。
这几日他每次来都是这样。
先摸肚子,摸够了才肯说话。
“陛下今日不忙么?”她没话找话。
柴庆之嗯了一声,目光还定在她肚子上。
柴庆之嗯了一声,目光还定在她肚子上。
“忙完了。”
白清画便不说话了,只靠在他怀里,由着他摸。
窗外栽着白清画最初在偏殿种的几棵月季。
挪到这边后如今开得正好。
白清画看着那花,轻声道:“陛下,臣妾种的月季,如今开得可好了。”
柴庆之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瞥了一眼那几株月季,又收回目光,落在她脸上。
“嗯,开得好。”
白清画听他语气敷衍,便知道他心思不在这上头。
她撇了撇嘴,又道:“臣妾日日浇水,精心伺候着,总算没白费功夫。”
柴庆之低头看她,见她一副认真模样。
“你种的花开得好,朕种的花开得也好。”
白清画愣了愣,抬起头看他。
“陛下也种花了?”
柴庆之点点头,一本正经道:“种了。”
白清画好奇道:“种的什么花?臣妾怎么没见过?”
柴庆之看着她那副好奇模样,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白清画听完,脸一下就红了。
“陛下!”
这个皇帝怎么、怎么这样?!
她羞恼地想挣开他的怀抱,却被他搂得紧紧的。
柴庆之心里得意。
“怎么,朕种得不好?”
白清画把脸埋在他胸口。
柴庆之伸手捏了捏她的耳朵,低低笑道:“朕可是日日精心伺候着,浇水施肥,一样没落下。”
白清画声音闷闷的:“陛下别说了。。。”
柴庆之却不放过她,继续道:“如今花开得好,朕欢喜得很。”
白清画觉得抬不起头来。
柴庆之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看着她。
那张脸红得彻底,眼睛水汪汪的,不敢看他,只往别处躲。
柴庆之看着,忍不住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白清画身子微微一颤。
柴庆之又亲了一口,这回亲在她脸颊。
“真好看。”
白清画脸红得更厉害了,小声嘟囔道:“陛下就会欺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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