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前一黑。
“才人!”
翠珠的惊呼声响起,白清画已经倒了下去。
柴庆之今日原本是要早些去薛贵妃宫里的。
他知道自己昨日翻了白清画的牌子,薛贵妃定会为难她。
他去露个面,给薛贵妃些体面,也能护着白清画。
可临出门时,边关来了急报。
他只得坐下来,将那份折子细细看了,又批了回复,交代兵部去办。
忙完他起身问,“薛贵妃那边如何了”?
来福答道:“回陛下,宴席应是刚开始不久。”
柴庆之没多想,只往外走。
走到半路,便见一个小太监跑过来,扑通跪在跟前。
“陛、陛下,不好了!白才人昏倒了!”
柴庆之脚步顿住。
“什么?”
那小太监伏在地上:“回陛下,白才人在薛贵妃宫里的宴席上,忽然昏倒了,人事不省!”
柴庆之脸色一变,抬脚便往薛贵妃宫里走去。
来福小跑着跟在身后,心里打鼓。
祖宗啊,怎么一会没看着就出事了啊!
祖宗啊,怎么一会没看着就出事了啊!
柴庆之迈进薛贵妃宫里时,正殿有些混乱。
妃嫔们三三两两地站着,伸长脖子往里瞧。
薛贵妃站在人群中央,脸色有些白,不知在想什么。
见柴庆之进来,众人纷纷行礼。
柴庆之理都没理,只往人群围着的方向走去。
白清画躺在翠珠怀里,脸色苍白,翠珠急得眼泪直流。
柴庆之心口一缩。
他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凉凉的。
“叫太医!”
来福二话不说,转身便往外跑。
柴庆之将白清画抱起来,往最近的厢房走去。
怀里的人软软的,他低头看她,她眼睛紧闭,一动不动。
太医院院判很快到了。
他匆匆进来,见柴庆之坐在床边,怀里还搂着白清画,眼皮跳了跳,却不敢多问,只上前诊脉。
片刻后,他眉头皱了起来。
柴庆之盯着他,“如何”?
院判抬起头,有些迟疑。
他又低下头,重新诊了一次脉。
柴庆之脸色沉了下来。
“到底如何?”
院判额头上全是冷汗,却不敢开口,小心道:“回陛下,臣、臣需再确认一二,可否请太医院其他几位太医一同会诊?”
会诊?
他沉声道:“去叫。”
院判忙起身出去。
不多时,太医院又来了三位太医,轮番上前诊脉,又凑在一起小声商议。
神情一个比一个古怪。
柴庆之坐在床边,手还握着白清画的手。
几位太医商议完了,又凑到翠珠跟前,低声问着。
翠珠红着脸,一一答了。
柴庆之隐约听见几个字,“月事”、“多久”、“可有不适”。
他眉头皱得更紧。
月事?
她月事怎么了?
几位太医终于商议完毕,由院判上前道:“陛下,臣等、臣等有一事禀报。”
柴庆之盯着他:“说。”
院判道:“臣等会诊之后,一致认为。。。白才人是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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