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这儿,在这间小小的偏殿里,陛下会哄人,会骗人,会舒坦的不得了。
他们哪里知道,陛下会是这样的人。
会半夜摸进人家屋里,不依不饶地折腾。
这一折腾,便是大半夜。
来福听见屋里终于安静下来。
他才站直身子,望着那扇窗。
又过了一会儿,门轻轻开了。
柴庆之探了一半身子出来,侍卫服随意披着。
来福忙迎上去。
柴庆之看了他一眼,声音餍足:“取了湿帕子过来。”
来福一把拽住就要向前冲的翠珠,让她快去取帕子。
帕子到了柴庆之又关门进去了。
来福眼睛睁的大大的。
上次他还没意识到。
陛下这是。。。
亲自伺候白才人呢?!
来福懵了。
柴庆之再出来的时候已经穿好了衣服,脚步轻快得很,脸上得意。
来福傻愣愣地跟着。
他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这后宫的天,怕是要变了。
白清画醒来时,日光已经大亮。
她动了动,感觉腰不是自己的,腿也不是自己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动了动,感觉腰不是自己的,腿也不是自己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躺在床上,望着帐顶,脑子里空白了许久。
昨夜。。。
那怎么都不肯停。
她到最后脑子都不清楚了。
白清画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太累了。
躺了许久,肚子忽然咕噜一声。
白清画睁开眼,折腾了一夜,好饿。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只觉得腰酸得厉害。
她揉了揉腰,慢慢挪下床,扶着床柱站了一会儿,才勉强站稳。
“翠珠。”
翠珠应声掀帘进来,见她起来了,忙上前扶她:“才人醒了?奴婢这就去传膳。”
白清画脸红了红:“等等,先沐浴。”
翠珠明白过来,立刻去准备了。
虽然柴庆之帮她用湿帕子清理过了,可他也不是会伺候人的。
白清画觉着身上还黏腻腻的。
沐浴之后,白清画觉得舒坦多了,由着翠珠扶着走到妆台前坐下。
翠珠帮她梳着头。
梳到一半,她问道:“陛下什么时候走的?”
翠珠微微红了脸:“天快亮时走的,陛下走的时候,奴婢在外头候着,他、他让奴婢别吵醒您。”
白清画没说话,只垂下眼。
用了早膳,她靠在榻上歇着,手里捧着一卷书。
坐了一会儿,腰便酸得受不住。
她换了个姿势,还是酸。
又换了一个,仍是酸。
翠珠在一旁看着,忍不住道:“才人,您要不。。。再躺躺?”
白清画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躺回床上时,她长长舒了口气。
本想躺一会儿便起来,可眼睛一阖上,便沉沉睡去。
柴庆之早上下了朝之后,便吩咐来福随便找个嫔妃赏赐。
来福不知道为什么,但知道既然陛下都懒得说是谁,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他选了李才人。
他来福,也是很会踩高捧低的,他笃定李才人再入不了陛下的眼了。
午后,听来福禀报今日后宫的消息。
“陛下今日。。。赏了李才人。。。”
柴庆之疑惑,“哪个李才人”?
来福恭敬答了,心中满意自己的人选。
他接着说:“李才人得了赏之后。。。薛贵妃那边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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