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那些女子不成。
她身子好呀,该是没问题的。
翠珠很快回来,凑到她耳边道:“贵人,奴婢问过了,千真万确。”
“周选侍那边的宫女亲口说的,她家主子现在还躺着呢,腰都直不起来。”
白清画点点头,神情松快了许多。
养心殿。
来福躬身立在御案前,将今日的事报了。
“白贵人闻讯后,遣侍女翠珠多方确认,得知周选侍确实、确实承宠过甚,神色方霁。”
“其后自语道,自己的身子好,没事的。”
柴庆之听完,“她的身子好”?
来福不敢接话。
柴庆之想起那日在御花园,那猫踩在她胸前,软软地陷下去一块,又弹起来。
那副身子确实好,光是看着就知道,该有的地方一样不少。
“她没再打听别的?”
“没有”,来福道,“白贵人似乎。。。放下心了”。
柴庆之挑了挑眉。
放下心了。
就因为他行?
“行了,下去罢。”
“行了,下去罢。”
来福行礼退下,走到门口,又听他道:“继续盯着。”
来福应了。
殿内重归安静。
柴庆之嗤了一声。
他折腾周选侍,本是想让那躲着不敢出门的小贵人知道知道厉害,省得她整日瞎想些有的没的。
她倒好,听说之后,只关心一件事。
他行不行。
确认了他行,便心安理得地觉得自己身子好,不会有问题。
接连几日,养心殿的灯火都亮到很晚。
新入宫的嫔妃一个一个被抬进去,又一个一个被抬出来。
抬出来的时候皆是劳累的模样。
敬事房的太监们这几日比往常忙了十倍不止。
后宫里传四起。
“陛下这回是真满意了,新进来的这几个,个个都得了宠。”
“可不是,听说个个起不来床。”
“那可不,新人嘛……”
这些话也传到了偏殿。
翠珠在一旁眉飞色舞:“贵人,这几日陛下连着召幸,周选侍、王美人,还有一个陈贵人,都承了宠。”
“听说一个个都承宠颇深,都给抬回来的。”
白清画嗯了一声。
“贵人,您说陛下。。。是不是因为新入宫的妃子合了陛下的意?”
白清画抬眼,看了她一下。
“这些话少说。”
翠珠吐了吐舌头,退到一旁。
白清画继续看书,心里却在算日子。
新入宫的一共十二人,这几日已经召幸了四个。
再过几日,怎么也轮到她了。
养心殿。
柴庆之靠在椅背上,听来福念的汇报。
无非是谁谁又去白贵人那儿串门了,谁谁又在她跟前说了什么闲话,她听了之后神色如何,又说了什么。
他听了几日,渐渐觉出些意思来。
这位白贵人,至少表面上确实是话少,不怎么出门,整日就在自己院里待着。
看书,伺候那几株花。
可但凡听说点什么,她就要让翠珠去打听,打听清楚了,便又心安理得地缩回自己院里。
像只躲在洞里的小兔子,时不时探出脑袋来张望一眼,看看外头有没有危险,确认没有,便又缩回去,继续过自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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