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虽是埋怨,那嘴角却微微上扬。
宋宁赫低笑出声,走上前去,一把将玩水玩得鬓发微湿的她抱起。
“喂!”白清画立刻抗议,“你做什么”!
“溪水太凉,玩久了伤身子。”
宋宁赫抱着她走向岸边干燥的草地。
他将她放在铺好的披风上,单膝跪地,拿出干净的布巾,为她擦拭脚上的水珠。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触碰到她的脚踝和脚背,带来细微战栗。
白清画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就是乱叫。。。”
她小声嘟囔,语气却软了下来。
宋宁赫抬头,撞进她的眸子里,心中爱极。
他俯身过去,在她唇上偷了一个吻,嗓音喑哑:“怎么是乱叫?你本就是我的公主殿下,这辈子都是。”
白清画的脸更红了。
她发现,她是喜欢听他这般唤她的。
不过,这喜好仅限于白日。
因为一旦到了夜间,当他将她搂在怀里,气息灼热地在她耳边一遍遍重复这个称呼时,那意味就全然变了调。
总让她面红耳赤,最后只能瘫软在他身下,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
所以,她只喜欢在白天听到。
白天他是忠诚的骑士,夜晚、夜晚他就变成了不知餍足的狼。
“哼,油嘴滑舌。”
她故作不满地推开他,自己穿上鞋袜,“快些起来,我还要去前面那片花海看看!”
“遵命,我的公主殿下。”
宋宁赫起身,顺势又在她颊边偷了个香。
夕阳西下,两人共乘一骑,缓缓归家。
白清画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宋宁赫察觉到,低头问:“笑什么?”
“没什么”,白清画往后靠了靠,懒洋洋道,“就是在想,我的大将军,今日表现甚佳”。
宋宁赫闻,搂着她的手臂收紧,贴着她的脸颊蹭了蹭。
“我的殿下满意便好。”
西南民风开放,女子大多热情奔放,敢爱敢恨。
镇南大将军宋宁赫,颇有权势,更相貌英伟,无疑是这片土地上引人注目的存在。
即便他早已明媒正娶,且与夫人恩爱非常,依旧无法避免一些大胆女子的倾慕与示好。
白清画知道,那些异族女子身段火辣,舞姿曼妙,眼神大胆,保不齐哪天就得了手。
她可不想日后上演什么将军带回异族宠妾的戏码。
于是,她将宋宁赫看得紧紧的。
府中伺候的婢女,一律选用相貌平平或已嫁人的妇人。
但凡有女眷参加的宴饮,她必定陪同在侧,看似温婉得体,实则捕捉每一个投向宋宁赫的暧昧眼神。
若是遇到有那不长眼、借着敬酒或献舞试图靠近宋宁赫的。
她不必开口,只需微微皱眉,或是轻轻放下杯子,宋宁赫便会立刻察觉,将人打发得远远的。
宋宁赫自然将自家夫人这副护食的小模样尽收眼底。
他心中暗爽,极为受用。
他甚至开始享受起她吃醋的模样。
那双总是平静的眸子会微微眯起,唇角虽然还带着笑,却透出凉飕飕的味道,像只被侵犯了领地的小猫,可爱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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