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深将她轻轻放在榻上,俯身压下,大手解开她衣襟系带,“况且,为夫觉得,外头那些人说得还不够”。
“嗯?”白清画被他笼罩在身下,气息微乱。
林之深的唇落在她颈侧:“他们只知夫人人美心善,却不知。。。”
他的吻逐渐下移,“夫人在我怀中,是何等风情万种,令人欲罢不能”。
他的情话直白露骨,让白清画身子都软了。
而林之深耐心撩拨,强势占有,白清画只能任由他施为。
白清画的风评刚转好几天,流便发生了变化。
“不是我说,国公爷那般人物,府里竟真就只有一个夫人!”
“可不是么!两位小公子倒是可爱,可这堂堂国公府,未免也太冷清了些。”
“啧啧,镇国公那般宏大的府邸,那般权势地位,竟连个侧室妾侍都无,真是。。。暴殄天物啊!”
“也不知那国公夫人使了什么手段,竟将国公爷笼得这般死心塌地。。。”
“话也不能这么说,国公爷自己不愿纳妾,难道还能强塞不成?”
“只是可惜了那般好。。。若多纳几房,开枝散叶,岂不更好?”
这些议论自然传到了白清画耳中。
白清画听闻后,反而有些高兴。
她吩咐婆子带小公子们去园子里晒太阳。
待屋内清静下来,她倚回软榻,不知在盘算什么。
是夜,林之深回府。
一进正房,便见白清画歪在窗边软榻上,并未像往常一样迎上来,只恹恹地捧着一卷书,显然心不在焉。
“怎么了?”林之深褪下外袍,走过去想将她揽入怀中,却被她轻轻推开。
白清画抬起眼,带着几分惆怅,幽幽叹了口气:“夫君,今日听闻外头些闲话,说国公府子嗣单薄。”
“实在是。。。委屈了夫君这般英雄人物。”
林之深立刻皱起眉头:“又是哪些碎嘴的在胡说?理会他们作甚!”
说白清画好的议论他得意,但其他的,他都厌烦!
“话虽如此。。。”白清画靠进他怀里,“可妾身想着,也确实如此”。
“夫君这般喜欢孩子,却只有两个皮小子,整日闹腾,也没个贴心乖巧的女儿承欢膝下。。。若是。。。”
她话未说完,便被林之深捏了下巴。
他迫使她看着自己:“画画,夫人。。。你又想说什么?嗯?”
“男孩女孩,为夫都喜欢,旁人那些混账话,你只当耳旁风便是!”
“可是。。。”白清画装的一副委屈样子,“妾身还想要个女儿。。。肯定像夫君,定是个英气勃勃的小美人儿。。。”
她委屈上了,开始装哭,这下可把林之深吓到了。
他忙替她拭泪:“好好好,不哭,想要女儿,我们日后再生便是,只是此事急不得。。。”
“谁说不急?”白清画抬起眼看他,“等妾身年岁大了,还怎么给夫君生漂亮女儿”?
林之深被她这胡搅蛮缠的劲儿弄得哭笑不得,只得顺着她道:“好好好,急急急,那夫人说,该如何?”
白清画止了泪,凑到他耳边:“夫君。。。从今日起,需得更加努力才好。。。”
林之深眸光一暗,揽着她腰肢的手臂收紧:“夫人这是。。。?”
他低笑一声,将人抱起:“既然如此,为夫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夫人所望。”
自那日后,国公爷越发勤勉起来。
而京城之中,前脚还在议论国公爷子嗣单薄,后脚一则劲爆消息传出。
据说,那位受国公爷独宠的国公夫人白氏,竟主动张罗着要为夫君纳妾!
这消息传得跟真的一样。
说是国公夫人自觉连得两子,精力不济,恐难再满足国公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