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细声细气地讨要起来。。。
守在门外的云霜和家听着内里传来国公爷的回话声:
“都给夫人。”
“都依你。”
“。。。好。”
听着林之深无一不应,外面的两人相视一笑,见怪不怪。
自打夫人有孕,尤其是这后期,国公爷几乎没了原则底线,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
他们这些从边境跟来的老人,倒是乐见其成。
如此这般,白清画借着孕期,为自己和孩子们谋了不少福利,将林之深拿捏得死死的。
待瓜熟蒂落,白清画又顺利诞下一子。
林之深大喜,厚赏全府,更是上书为白清画请封诰命,爱重之心,昭然若揭。
林之深再得嫡子的消息传出,各方反应不一。
皇帝闻讯,龙颜大悦。
林之深是他倚重的臣子,家族稳固于朝堂亦是好事。
皇帝立刻下旨赏赐,甚至还给新生的孩子赐下乳名,彰显圣眷。
那位曾想沾喜气的宠妃,也派人送来了赏赐。
皇族其他成员也多是持祝福态度。
不但遣人送上贺礼,多是感慨白清画命好,入门不到三年,便连得两子。
林之深那般人物,也被她拿得死死的,眼里再容不下他人。
而丞相府中,赵昱躺在床上。
听到心腹小厮禀报这个消息时,先是嫉妒,随即又想起林之深的报复,那点龌龊心思彻底熄了火。
而其父赵嵩,在书房中沉默了许久。
他恼恨儿子不争气,惹了不该惹的人,也知道林之深圣眷正浓。
他只能备上厚礼,亲自修书一封,辞恳切地向林之深致歉并道贺,试图缓和关系。
周府,白清玉呆呆地坐在冷清的偏院里,身上穿着粗布衣服,眼神空洞。
周武英后院人不少,她进门没几天,便被收拾得失了宠,周武英再也没来过。
下人们看人下菜碟,她的处境越发难过。
她偶尔会想起那个英武不凡的姐夫,想起那座奢华气派的国公府,想起自己的富贵梦。
听到白清画又生下一个儿子的消息时,她没有什么反应,只有麻木。
她连嫉妒的力气都没有了。
消息传回边城,旧部百姓皆是欢欣鼓舞,自发地为小公子祈福。
他们感念林之深守护之恩,亦爱戴那位与他们共度时艰的夫人。
那位买了薛柔做填房的行商,在酒馆醉醺醺地听说后,嗤笑一声,骂了句“狗屎运”,便又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至于他家中那个麻木憔悴的薛柔是否听闻,作何感想,已无人在意。
而白清画老家,张氏看着家外荒凉的景色,听着偶尔传来的乡野鄙语,再想起昔日京城繁华,心中悔恨交加,不住地抹着眼泪。
白知远一脸灰败,沉默地缩在一旁。
他丢了官身,仅靠一点积蓄和老家几亩薄田度日,日子拮据,还要忍受张氏日复一日的抱怨。
白清武则在一旁烦躁地嘟囔:“又是个儿子?啧。。。真是好命。。。”
他如今没了京城纨绔的逍遥日子,整日无所事事,只能对着父母发脾气,或是去镇上赌两把,将本就微薄的家底败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