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
会不会说人话?
但白清画身经百战,她马上就演上了。
她立刻疑惑地抬眸。
赵震虎见她的样子,继续逗弄:“近日城中有些关于你、关于我们夫妻的流。”
白清画马上露出许茫然和不安:“流?”
赵震虎慢慢道:“除了说你身子弱,还说你难以孕育子嗣。”
白清画脸色一白,盈盈欲泣,显出委屈又难以置信的模样。
赵震虎有点后悔了,但他还是继续说下去,语气还带上了点冷意:“你猜,这流最早是从谁嘴里传出来的?”
白清画轻轻摇头,眼中水光更盛。
“是你嫡母和嫡姐。”
当然是她们俩了,回门那天白清莲脸都气绿了,她不干这事白清画都不信。
但这个时候她戏瘾也上来了。
她怔怔地看着赵震虎,肩膀微微颤抖起来。
她就那样看着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嘴唇抿得发白。
这副模样,让赵震虎心头揪紧。
他原本还带着点逗弄的心思,现在只剩下心疼和懊恼。
他何必用这种方式告诉她?平白让她更难过。
“清画。。。”他放柔声音,伸手想去碰她。
白清画这时忽然向前一步,整个人扑进了他怀里,将脸埋在了他的胸膛前。
赵震虎身体立刻就僵硬了。
温香软玉满怀,她身子微微发抖,双臂环住了他的腰,抱得很紧。
“将军。。。”她声音闷闷的,“为什么。。。她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已经、已经离开白家了啊。。。”
她声音委屈极了。
赵震虎真想扇自己。
干嘛要这样逗她?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环住了她。
“别怕”,他干涩地开口,“有我在”。
他从未如此搂过一个女子。
他的前妻只会离他远远地抽泣,让他烦躁。
此刻他能感受到她身躯的曲线,尤其是那丰盈的柔软。。。
一股燥热自下腹升起。
他不合时宜地想,那些流说她受不住他,无法孕育子嗣。。。
若他真的。。。将她这样那样,不知她会是何种情态?
这念头让他喉头发紧,手臂不自觉地收拢了些。
怀中的人似有所觉,推了他一下。
赵震虎猛然惊醒,压下心头旖念。
她还这么委屈难过,他怎能想这些?
他深吸一口气,“那些话,你不必放在心上”。
他笨拙地安慰,“我既已查明,自会处理”。
他咽了咽口水,又补充道:“你身子如何,我比你清楚,不必听外人胡说。”
这话说得有些暧昧,他耳根微热,但怀中的她似乎并未察觉,只是“嗯”了一声。
赵震虎不会安慰了,他想了半天。
“缺钱吗?”
白清画:“嗯?”
现在府里她最富了,赵震虎的私库都给她了。
况且。。。现在是说这话的氛围吗?
赵震虎接着说:“最近给陛下办了差事,我明日去求赏赐,拿回来给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