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才写到,听闻太医署有位刘太医,精于调养与温补之道。
若皇兄得便,可否请其过府,为他略看一二,也好让太后安心。
他自然不会直是为白清画求医。
以他的旧伤为由,既能引起皇帝重视,又全了白清画的面子。
至于那位刘太医,他早已让陈太医打听清楚,尤擅调理女子身体。
只是性情有些孤傲,寻常请不动。
但由皇帝下旨,便是另一回事了。
“萧伯。”他唤道。
萧伯应声进入,好奇地看了看卫栾川的书案。
也不知道卫嬷嬷刚才干了什么,让王爷吼那么大声。
“明日一早,将此信送入宫中,面呈陛下。”卫栾川将信递给他。
“是,王爷。”萧伯双手接过。
卫栾川挥挥手让萧伯退下,独自走到窗边。
她为了他的腿做了那么多,他也需为她筹谋。
当晚白清画听闻卫栾川将那二人送到了白府伺候她母亲,笑出了声。
她愉快地接受了卫栾川的晚膳邀请。
第二日,萧伯回来时,果然带着刘太医。
而刘太医奉旨入府,自是尽心竭力。
他仔细为白清画诊了脉,又详细询问日常起居饮食乃至月事周期。
开出的方子以温补气血、固本培元为主,佐以药膳食补。
王府小厨房得了王爷严令,一切以王妃身子为重,各类滋补汤膳、药膳点心变着花样地往东院送,用料皆上乘。
如此精心调养,效果出奇地好。
白清画能感受到身体的变化。
以往时常畏寒,现在手脚不再是冰凉的,唇瓣也有了自然的血色。
精神头足了许多,不再像从前那般容易疲乏。
这一日好过一日的状态,自然也显现在了她的容貌气色上。
原本就倾城的底子,如今气血充盈,更是焕发出迷人光彩。
肌肤莹润,眼眸清亮,顾盼生姿。
她的身形也越发窈窕婀娜,充满韵味。
这般变化,落在旁人眼中是惊艳。
落在某个日日相对的人眼中,却成了煎熬。
用膳时,卫栾川看着她微微开合的唇瓣,看着她白皙细腻的手腕,然后食不知味。
散步时,他会刻意放慢脚步,目光总会流连在她的侧脸和白皙脖颈上,喉结无意识地上下滚动。
在书房时,更是难耐。
她如今精神好,在他书房待的时间也长了。
有时是安静地看书,有时是做些简单的针线,有时靠在一旁的软榻上小憩。
她就在他触手可及的空间里。
卫栾川往往看着看着,手中的军报便再也看不进去。
所有的心神都被她吸引。
然后,一股燥热便会自小腹升起,某种难以启齿的渴望将他淹没。
他的眼神会变得幽深,带着侵略性和占有欲。
他需要耗费极大的自制力,才能克制住不上前将她揉进怀里。
这么灼热的目光,莫说白清画本人,便是旁人也看得分明。
萧伯日日提心吊胆,又暗含期待。
他时常觉得,王爷看王妃那眼神,就像是饿极了的狼,恨不得时时刻刻将王妃圈在眼前。
那渴望和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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