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卫栾川闭上眼,脑中尽是她解衣扣时那毫不迟疑的模样。
还有那片雪白的肌肤。
一股烦躁涌上。
他竟。。。先退却了。
翌日,卫栾川发现,一切都变了。
清晨,药膳准时送至,不同的是,这次萧伯的身后,跟着白清画。
“王爷,该用早膳了。”白清画的声音轻柔。
她亲自从萧伯手中接过食盒,将里面的碗碟一一取出,摆放在小几上,然后便立在一旁,那姿态分明是要看着他用完。
卫栾川眉头皱了起来,冷声道:“出去。”
白清画却像是没听见,继续提醒:“王爷,粥要趁热用才好,凉了伤胃。”
“本王让你出去!”他的语气加重。
她抬起眼,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却没有一点害怕。
她轻咳了两声,却依旧站着不动,甚至往前挪了一小步,将汤匙往他手边推了推。
“王爷,请用。”
萧伯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生怕王爷下一刻就要掀了桌子。
然而,卫栾川只是死死盯着她,胸膛微微起伏,最终竟败下阵来。
他拿起汤匙,有些赌气地开始用膳,带着火气,仿佛在与药膳搏斗。
白清画就那样安静地看着,直到他用完最后一口,才微微福身:“妾身告退。”
卫栾川以为这折磨总算结束了。
然而他错了。
午后的书房,他正在看军报,门又被轻轻推开了。
那个阴魂不散的身影再次出现,手中端着一盏刚沏好的参茶。
“王爷,歇息片刻,用盏茶吧。”
他不理她,她便一直端着,站在那里,偶尔低咳一声。
他烦躁地低斥:“聒噪。”
她却看着他,眼神平静:“王爷若不想用,妾身便放在这里温着。”
她将茶盏放在他手边不远处,却不离开,转而绕到他身后。
下一刻,她柔软的小手竟轻轻按上了他的太阳穴。
卫栾川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厉声喝道:“你做什么!”
“王爷眉宇紧蹙,想必是疲累了,妾身帮您按一按,能舒缓些。
她的声音贴得很近,他不习惯地挥臂格开她的手,力道有些大,她踉跄了一下,扶住书架才站稳。
卫栾川愣了一下,他不是故意的。
但他没有说,而是马上斥道:“出去!别再让本王说第三次!”他的脸色可怕。
她站稳身子,默默看了看他,竟又走了过来,小手又按上了他的太阳穴。
卫栾川又要去挡,想起刚才她差点摔倒,终是没有再动作。
罢了,她按完了,就会自己走了。
谁知,白清画替她按完太阳穴后,又看向他的腿。
“王爷,妾身听府医说,您腿部的肌肉不可任由其萎缩,需得每日按摩揉捏,活络气血。”
说着,她蹲下身,伸手要去碰他的腿。
“你敢!”卫栾川的声音拔高,他抬手,眼看就要将她推开。
白清画抬起头,仰视着他,脸上只有关切:“王爷,您必须试一试,哪怕只是为了太后娘娘。”
闻他抬起的手僵在半空。
趁他愣神的空档,她的小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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