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我想吃梅花糕,要刚出炉的。”
白清画倚在软榻上,语气娇弱,眼神却十分狡黠。
苏执二话不说,立刻骑马去买,梅花糕送到她手上时,还是温热的。
“侯爷,昨日看的本话本子结局不好,妾身心里不痛快,侯爷给妾身寻几本新的。。。妾身想要结局圆满的。”
白清画蹙着眉,摆出不高兴的样子。
苏执马上命人将京城书铺中最新的话本子搜罗来,堆在她面前任她挑选。
他甚至会在她看话本的时候,在一旁给她端茶倒水。
“侯爷,腰酸得很,侯爷帮妾身揉揉。”
“侯爷,腿好像抽筋了,帮妾身捶捶。”
……
白清画一会要这样,一会又要那样,存心折腾苏执。
苏执岂会不知她那点小心思?
但他乐在其中。
看着她指挥他时眼中闪过的得意,他觉得满足。
只要她高兴,让他干什么都可以。
只是,白清画发现,每当晚上她迷迷糊糊要入睡时,苏执总是在桌子上窸窸窣窣地写着什么。
连续几日后,她忍不住问出声:“侯爷。。。这么晚了,在写什么?”
苏执闻声转过头来看着她笑。
那笑容意味深长,他还扬了扬手中的纸册:“没什么,记录一下为夫近日的‘功绩’。”
“功绩?”白清画不解。
苏执凑近她,“夫人今日指使为夫跑了三趟腿,揉腰两刻钟,捶腿一刻钟,念话本子半卷。。。
“这些为夫都记下了。”
白清画睡意醒了大半:“侯爷记这些做什么?”
苏执眼神亮得惊人:“自然是为了等夫人生下孩儿,身子大安之后。。。”
“好好与夫人清算一番,这些‘辛苦’,可是要连本带利,‘折算’回来的。”
白清画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抓起软枕就朝他砸去:“你。。。你怎么这样!”
苏执接住软枕,顺势将她搂进怀里,赶紧安抚地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不闹了,快睡吧。”
话是这么说,可他却迅速回手收起那小册子,分明就是还要清算。
白清画被他箍在怀里,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最终昏昏睡去。
而某位侯爷已经开始默默设想,这小册子上的“功绩”,白清画到时该用什么方式偿还,才最是酣畅淋漓。。。
西郊狩猎后,京城茶余饭后炙手可热的谈资便是安远侯夫妇。
“听说了吗?安远侯夫人有了!”
“你算算日子,分明就是在西郊那三个月里怀上的!”
“啧啧啧。。。狩猎场上白日纵马射箭,晚上。。。嘿嘿,侯爷当真是。。。一刻不闲啊!”
“怪不得瞧着侯爷回来后,精神头比去之前还足!原来是。。。咳咳。。。”
有羡慕白清画的。
“要说侯夫人也是真有福气,嫁入高门,夫君疼爱,这地位是稳稳当当的了!”
“可不是么!我瞧着侯爷那架势,真是疼着呢!”
“哎,换作我是侯爷,守着这么个美人,怕是也。。。”
也有嫉妒憎恨白清画的。
“哼,光有容貌有什么用?不过是肚子争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