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白清画去给皇后请安,又感受到其他请安女眷投来的目光。
隔得老远,白清画都知道她们那带着调侃的神色。
白清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回去就把苏执挠个满脸花!
“苏子!”次数多了,白清画终于忍无可忍,低斥道,“你还要不要脸了!这营地里那么多人呢!”
苏执却心情极好,将还汗津津的她搂入怀中:“我就是不要脸。”
“你!”白清画气结。
“夫人”,苏执的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不如。。。”
白清画对着他硬邦邦的胸膛一记肘击,苏执闷哼一声,不敢再造次。
如此这般,白清画也常常对着铜镜中那个面若桃李的自己气闷。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苏执。
他可谓春风得意,神采飞扬。
每日除了处理公务、陪同圣驾外,便窝在营帐陪夫人。
众人只见侯爷气色一日比一日好,走起路来都带风。
偶尔有相熟的同僚或宗室子弟拿他打趣,他总是摆出默认又得意的模样,坐实他人的猜想。
于是,安远侯爱妻如命的传闻,愈发深入人心,成了众人共识。
白清画对此哭笑不得,却也无可奈何。
她现在只盼着狩猎大典早日结束,好回到侯府,不出来丢人。
而某位罪魁祸首,显然对现在状态满意至极。
他甚至开始琢磨,是不是该经常带着白清画出门。。。
西郊狩猎行程过半,猎场上的气氛也愈发激烈。
苏执在这等场合自是如鱼得水,连日来收获颇丰。
他亲自去挑拣了一番,将毛色好、皮质上乘的皮子单独命人收好,准备带回京给白清画做斗篷之类的。
至于剩下的那些,却入不了他的眼,他颇为随意地吩咐亲卫:“拿去分给那些文官家眷吧。”
他不是发善心,只是觉得无用,再说了,那些文官定然没有收获。
然而,他这随手之举,落在一些心思活络的人眼中,却完全变了味道。
他们见苏执权势正盛,高大健硕,又特意给自家送东西,便以为侯爷在哪处见了自家女儿,并有了几分意思?
这日黄昏,苏执正准备回营帐陪白清画用膳。
刚走到营帐附近,忽然撞过来一个身影,还伴随着娇滴滴的惊呼声。
“哎呀。。。”
是一位打扮得甚是娇艳的贵女,脸颊酡红,一副不胜酒力的模样,直直便朝着苏执怀里栽来。
若是寻常男子,见到投怀送抱的美人,即便不顺势带走,也会扶上一把。
然而苏执却是不耐烦极了。
他侧身一避,手臂一抬,毫不客气地将来人往外一推。
他没用力,却也将那贵女推得惊呼倒地,模样狼狈。
“滚开。”
苏执看都未多看一眼,脚下毫不停顿,径直朝着自己营帐走去。
那贵女跌坐在地,目瞪口呆地看着苏执大步离开,脸上神色十分精彩,哪还有半分醉意?
苏执沉着脸回到帐中,白清画正倚在榻上看书,见他脸色不虞,不由问道:“怎么了?狩猎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