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得了一对珍珠耳珰,白清画便多了一套东珠头面。
女儿有了一件大红小袄,白清画便添了一件狐裘斗篷。
甚至连女儿玩的一个布老虎,他扭头就让人寻了块玉料雕了个老虎摆件送去。
“侯爷这是做什么?”白清画看着那摆件,像是武馆该放的,在她的房中颇为奇怪,“妾身哪里用得着这个?”
苏执理直气壮地说:“女儿有的,你自然也要有,你们母女,都是我的心头肉。”
白清画都有些感动了。
然而,这份感动往往持续不了太久。
每每她试戴了他新送的首饰,或是穿上新的衣裙,问他好不好看时,他的目光便会变得幽深。
他总会走上前,一边说着好看,一边便开始动手,亲自为她卸去首饰,解开衣扣。
“既是试过了,便卸了吧,戴着累。”
他语气如常,动作却急切。
白清画哪里不知道他接下来想做什么?
她一边装作躲开,一边嘟囔:“侯爷,天还亮着呢。。。”
“无妨。”苏执利落地将她发间的簪子取下,将人抱起,低笑道:“为夫帮你买了这许多,夫人总该。。。酬谢吧。。。”
接下来的事情,便顺理成章。
白清画在被情潮淹没的间隙,迷迷糊糊地想着,这酬谢的代价是不是太高了?
日子流逝,二人的女儿一岁了,苏执听老府医说生育确实损耗女子身体,便自己用避子之物,白清画一直再未有孕。
白清画最近一直琢磨着再要个孩子,儿子女儿都好,侯府这么大,不用都浪费了。
正值围猎时节,宫中传出旨意,皇上欲于近日去往西郊狩猎。
此次乃是十年一度的大祭之典,兼有演练兵马、昭示国威之意,宗室勋贵、文武重臣皆需伴驾。
这种大型活动,行程自然也拉得长,前后竟需三个月之久。
消息传到安远侯府时,苏执正在逗弄女儿。
白清画则倚在一旁,一会指挥苏执给女儿玩这个,一会又嫌弃他做的不好。
听闻消息,苏执的眉头蹙了一下。
三个月。
如果不带白清画,意味着他要离开好些时日,光是想想,他便觉得万般不愿。
如果带了白清画,那围猎场合都是宗室子弟、文武官员,他私心不愿让白清画出现,但凡她被别人看一眼,他都不愿意。
他一脸郁卒地坐回白清画身边,将她揽入怀中闷声道:“不想去。”
白清画如何不知他的心思,她只觉得好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
“皇命难违,岂能由着性子来?再说,西郊秋景甚好,出去散散心也好。”
“散心?有什么好散的?府里什么没有?”苏执哼了一声,“一想到有可能好几个月见不到你和孩子,我就浑身不自在。”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郁闷,“若是带夫人去,那种场合,人多眼杂。。。”
后面的话他没说,白清画已然明白。
她无所谓地往后一靠,语气轻松:“那侯爷便自己去吧,妾身在府中等你回来。”
“那更不行!”苏执立刻否决,“我一日也离不得夫人”。
更何况是三个月?三个月!光是想象独自在行营度过漫漫长夜,他便觉得无法忍受。
纠结再三,最终苏执还是黑着脸,吩咐下去:为夫人准备行装,一同前往西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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