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执回府就忙碌起来,要求重新装饰府内各处,尤其是将原来白清画住的那处偏院平了,和外面的院子连起来改成世子玩耍的大院子。
又吩咐下人连夜赶制嫁衣等,他仿佛都能看到她被他迎娶入府的样子了。
白清画在家中悠闲极了,不是翻看苏执送来的珠宝首饰,就是看闲书。
她忽然想起来自己上个世界求女而不得的事,这次她定要有个女儿。
这次她打定主意,绝不会偷偷摸摸的期待女儿,苏执也必须期盼女儿,白清画躺在床上晃了晃腿,惬意极了。
安远侯要迎娶一个小官之女的消息,还是在京城引起了讨论。
那些原来就知道替身之事的世家大族选择装作不知,而其他不知此事的人家只觉得白清画运气好。
以她的身份,能嫁入侯府,简直是几世修来的福分。
苏执可不希望婚事横生枝节,吩咐人打压一切不利流,之后安远侯在江南对一女子一见钟情并求娶的故事迅速流传开来。
终于到了大婚之日。
迎亲的队伍占了整条街巷,锣鼓喧天,排场极大,百姓皆感叹侯爷对这位新夫人的重视。
苏执一身大红喜服拜堂、行礼直到入洞房,他才算是放心,他终于再次拥有了她。
苏执手中拿着喜枰,轻轻挑开盖头。
盖头下,白清画微微抬眸。
她妆容精致,两颊红晕,那双眸子更是带着水光,整个人美的令人窒息。
苏执呼吸一滞,心都漏跳了几拍。
“夫人。”他唤道,合卺酒被端上,接下来的事便水到渠成。
他极尽温柔,白清画在他的攻势下,只能沉浮不定,最后累极而眠。
翌日清晨,白清画醒来时意识尚未完全清醒,首先感受到的是紧相贴的肌肤,以及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她微微动了动,却被那手臂箍得更紧,“醒了?”苏执的声音传来。
白清画抬眸,此时苏执正侧卧着盯着她,锦被之下,两人不着寸缕,白清画忙垂下眼不再看。
见她的样子,苏执心中欢喜,忍不住又吻了吻她,翻身再次将她笼罩在身下。
“别。。。天亮了。。。”白清画作势推拒了几下,也随他去了,总要给他点甜头。
安远侯大婚的盛况,在茶楼酒肆、深宅内院引起议论。
大家对那位神秘的侯夫人颇感兴趣。
苏执对其保护得极严,大婚之后,竟再无多少人见过新夫人真容。
她似乎从不出席宴饮聚会,也鲜少在人前露面。
于是,各种猜测和流再次出现。
有人信誓旦旦说新夫人容貌倾城,比侯爷当年那未婚妻林家女还美上几分。
于是便有传说,定是侯爷恨不得将这般绝色珍藏于府中,唯恐被外人窥见,这才不肯让她见人。
有人则作出推测,苏侯爷全家遭难,虽沉冤得雪,却子嗣凋零,只有一个世子。
于是便有人传道,安远侯急于开枝散叶,重振门楣,故而将新夫人拘在府中,不让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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