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执中午气的没吃饭,饿了一下午,晚膳刚端上来,一听常嬷嬷喊,就又没了心情。
“又怎么了?”
常嬷嬷抬头瞅了他一眼,又飞快的瞄了旁边使劲打眼色的福伯一眼。
“那个。。。镇子里的人传,说京里有个郡王,在街边看上了官家女子。。。”
“去那小官府上,将人家女儿要到府上了!”
“没名没分的,就带走了。。。”
苏执心中清楚,这哪是说的什么郡王,分明是他!
可能是传话的人弄错了,将这罪名扣在了倒霉的郡王头上。
苏执有些心虚,干巴巴的问,“然后呢”?
“然后?”
常嬷嬷睁大了眼睛“然后我就跑回来告诉将军了啊!”
福伯见苏执脸色不好,连忙告退“将军慢用,我们先下去了”!
说完拉着常嬷嬷就跑。
出了正厅,福伯怼了常嬷嬷一下,“你干什么”?
常嬷嬷顺了口气,“怎么了么?这不是要帮将军把白姑娘追回来吗”?
福伯抖了抖胡子“你这是帮将军还是要往他心上插刀哇!”
常嬷嬷顿了一下,说“这不说的都是实话吗?我还记得那个时候。。。姑娘和将军生气,现在想想,她早就打算离开了吧。”
“甚至更早。。。”常嬷嬷神色有些恍惚,似乎回忆起了什么。
福伯倚在回廊的柱子上叹了口气,“你说。。。白姑娘都跑这么远了,还会跟将军回去吗?”
常嬷嬷抬头望了望天,“我总觉得,将军从边境回京城后,变化太大了,可能连他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要不是白姑娘。。。”
福伯又用胳膊肘怼了怼常嬷嬷:“你明天还去街角吗?”
常嬷嬷立刻回道,“去啊!我今天还没听够呢”!
苏执这边心慌的不得了,饭也吃不下,到书房处理了几件公务就到深夜了。
他回到房中,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中想着若是白清画听到这些怎么办。
实在睡不着,他便起身披了件袍子,悄无声息的出门,出了宅子拐弯便来到了白清画院门外。
他一动不动的站着,心里乱极了,他有多混蛋不用别人说,他自己都觉得白清画不会原谅他。
他这边正想着呢,旁边一户人家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中年女子嘟囔着出来,“这个死鬼!杀千刀的!说出去喝酒,现在还不回来!我就在这等着,看他什么时候回来”!
苏执沉浸在思绪中,也没来得及躲避,被那女子看了个正着。
大晚上的,苏执又生的高大,站在一片阴影里,那女子想也没想,大声尖叫起来“啊!有坏人!来人啊——!”
即使苏执是大将军,这半夜三更的被人逮到在女子家门口徘徊也有些慌张,更何况他现在还是在白清画家门口。
他扭头就跑,但不敢回宅子,生怕被人发现身份。
躲在暗处看守的亲兵是知道那“坏人”就是他们将军,大半夜的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但将军早就下了死命令,只管守好白清画的住处,其他都不管。
因此他们都藏的更深了,眼看着将军没头没脑的往镇外冲去。
这时已经有几户人家闻声起来了,吵吵嚷嚷的要抓坏人。
苏执狼狈的跑到镇外的林子里,回头看到临河的街道上好多人家都亮起了烛火,还有打着火把要巡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