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画偶尔会去镇上的医馆帮忙,她做的药膳尤其受病患欢迎,都说吃了她做的药膳,身上便舒坦不少。
日子虽清贫,却也算安稳,而且渐渐有了起色。
但她并未真正想要永远隐匿,她的孩子还在苏执身边。
系统给她的身份原本做不了苏执的正妻,但只要苏执坚持,也没什么不可能。
她隐忍那么久,怎么可能毫无收获?
每一次替医馆做药膳,她便会提几句京中贵人调养身体的方子,或是露出一点不同于本地人的口音习惯。
她在沿途经过的几个城镇,都曾用不同的方式,留下足以让有心人顺藤摸瓜的踪迹。
她深知以苏执如今的能力和势必要找到她的执念,这些蛛丝马迹,迟早会引他找到这里。
她需要的是时间。
让她远离,让他品尝够失去的滋味,让那份悔恨和思念发酵到极致的时间。
她坐在临河的窗前,目光偶尔投向窗外,安静地等待那早已预知结果的来临。
跟镇上的人熟悉后,白清画不再沉默,她偶尔会分享一些京中贵人的事。
这日帮隔壁婆婆提东西后,婆婆给她拿了些小菜,一边与她攀谈起来:
“京城是不是很繁华?我这老婆子,一辈子都没去过京城呢!”
白清画微微一抿嘴,“确实繁华,不过啊。。。”
她故意神秘兮兮的说:“京城那些有权有势的官老爷,连官家清白女子都随意折辱,更不可能在乎咱们穷苦人的命。”
“哦?这话怎么说?”婆婆眼睛都亮了。
白清画拉着婆婆坐下:“我也是听那高官家里婆子的媳妇说的,婆婆可千万别当真!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啊!”
婆婆眼中闪着光连连点头:“不会的!老婆子我的嘴啊,最严了!”
不过几天,京城中大小官员的风流韵事就在小镇传遍了。
比如说什么丞相娶了不到二十的小娇妻、郡王强夺清白官家女子、御史上花楼、尚书养外室等等半真半假的事。
镇上人津津乐道,至于消息来源,有的说是京中亲戚传回,有的说是路过商人讲述,跟白清画没有半毛钱关系。
很多内容被添油加醋,甚至演变出了新的支线。
连白清画听了都以为自己当时真是这么说的。
恰巧苏执承爵封侯、请封世子、林家被行刑等消息传来,讨论更盛。
对于林婉宁,白清画的内心毫无波动,成者为王败者寇罢了。
林婉宁是个恶人没错,但纯粹的恶人,与伪装好人的恶人,白清画还是觉得纯粹的恶人比较好对付。
至于苏执将她所出之子请封世子,白清画听说后微微一笑。
估计苏家翻案、苏执袭爵后,找苏执联姻的权贵不会少。
如果她留在府中,苏执还会这么快的将她的儿子请封世子吗?
她没有把握。
现在她倒是觉得,一切尽在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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