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闻说得有鼻子有眼,细节丰富,尤其将白清画产后之语演绎得活灵活现。
男人们听后,多是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陆铮位高权重、深得圣心、娇妻在侧、连生四子,真是人生赢家!
女眷听后,则多是脸红心跳,私下里窃窃私语,对白清画是又羡又妒。
羡慕她得夫君宠爱,又嫉妒她竟能牢牢拴住这样一位位高权重又能力超群的夫君。
甚至连宫中的皇帝都有所耳闻,某次召见陆铮商议军务后,竟也忍不住打量了爱将好几眼,意味深长地笑道:
“陆爱卿果然是国之栋梁,方方面面,皆非常人啊!哈哈,哈哈!”
陆铮起初并未察觉异样,只是觉得近日同僚们看他的眼神似乎有些古怪。
甚至有些平日里不太对付的武将,见了他也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眼神躲闪。
直到一日,他与几位心腹将领在校场演练后休息,一位性格豪爽的副将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凑过来挤眉弄眼地低声道:
“将军,属下等对您的敬佩真是如滔滔江水!”
“不仅战场上用兵如神,这居家过日子,也是我辈楷模啊!嘿嘿,嘿嘿。。。”
陆铮被他说得莫名其妙,皱眉道:“胡说什么?喝多了?”
另一名将领也笑着接口:“将军就别瞒着了!如今京中都传遍了!”
“说您。。。呃、龙马精神,非常人所能及!夫人想生女儿都生不出,只能生儿子!哈哈哈!”
众人一阵哄笑,看向陆铮的目光充满了戏谑和崇拜。
陆铮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股古怪氛围的源头在此!
他先是愕然,随即脸上有些挂不住,呵斥道:“放肆!哪听来的混账话!再敢胡乱语,军法处置!”
陆铮黑着脸拂袖而去。
然而,他冷静下来之后,那股被当众调侃的尴尬渐渐褪去,一种混合着尴尬、好笑以及暗爽的情绪,悄然浮上心头。
尤其是回想起同僚们那羡慕嫉妒的眼神,以及陛下那句意味深长的调侃。。。
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少,这证明了他的能力非凡,不是吗?
而且,这话语的源头,似乎是来自清画那带着娇嗔的抱怨。。。
想起她当时那又委屈又无奈的小模样,陆铮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小人儿,怕是不知道自己一句无心的抱怨,竟会引来这般轩然大波。
回到府中,他下意识地先去了正房。
白清画正靠在床头,喝着丫鬟喂的汤药。
产后她身子依旧虚弱,脸色苍白,带着几分慵懒的美。
见到他进来,她抬起眼唤了一声:“将军回来了。”
看着她这般模样,再联想到外面那些关于自己的流,陆铮心中顿时生出矛盾的感觉。
既心疼她为自己生育受苦,又忍不住隐秘的骄傲。
他走过去,接过丫鬟手中的药碗,小心翼翼地喂她,语气不自觉放得轻柔:“今日身子可好些了?药苦不苦?”
白清画就着他的手喝着药,微微蹙眉:“还是没什么力气,药自然是苦的。”
陆铮看着她轻蹙的眉头,忽然想起外面的流,鬼使神差地低声说了一句:
“咳、清画,你可知现在外人都在说,说为夫。。。嗯。。。雄壮?”
白清画喝药的动作一顿,抬起眼,茫然地看着他:“他们怎么知道?”
说完她忽然一顿,脸颊倏地飞起两朵红云,眼神躲闪。
她这副羞窘难当的模样,让他心中那点暗爽顿时膨胀起来:“他们当然不知道,只有夫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