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要牢牢抓住,并让他死心塌地。
陆铮沉浸在心疼与庆幸交织的情绪中,并未察觉怀中人儿那片刻的走神。
他只是更紧地拥着她,一遍遍在心里发誓,要更好地珍惜她,保护她,让她永远如今日这般,安稳喜乐。
夜渐深,相拥的两人各怀心思。
而近来的陆老夫人,可谓春风得意。
出门赴宴,无论是国公府的赏花会,还是亲王家的寿宴,她都是席间最令人羡慕的对象。
且不说自家老爷身子硬朗,老当益壮。
陆琛腿伤痊愈,虽不能再上沙场,但能行走自如,已是天大的幸事。
陆瑾在朝中稳步升迁,前程似锦。
最让她得意的,自然是陆铮,年纪轻轻便已是护国大将军,圣眷优渥。
而孙媳妇白清画更是进门不过几年,便为陆家接连诞下三位健康聪颖的嫡曾孙!
每每看到别家老夫人为儿孙婚事操心、为子嗣艰难叹息时,陆老夫人便忍不住嘴角上扬。
宴席间,总有不少相熟或不相熟的夫人围上来,话里话外透着羡慕,最终总会落到那个许多高门后宅最关心的问题上:
“老姐姐,您可真是好福气啊!尤其是铮哥儿媳妇,真是太争气了!还都是儿子!”
“您府上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秘方啊?若是方便,也好提点提点我们这些愁白了头的老姐妹?”
起初,陆老夫人还会谦虚几句,只说儿孙自有儿孙福。
可老夫人心里跟明镜似的,当然有秘方!不就是她那个宝贝三孙媳妇白清画吗?!
自打清画进门,将军府简直是枯木逢春,喜事连连!
可这话,她能跟外人说吗?
难道要她告诉那些眼巴巴求秘方的夫人们:“秘方就是娶个像我家清画这样的福星进门?”
先不说这话有多招恨,单是她那冷冰冰的孙子陆铮,如今把清画看得眼珠子似的。
若是知道她在外头分享孙媳妇,还不得跟她闹翻天?
于是,陆老夫人只能打着哈哈,故作高深地笑笑:
“哪有什么秘方,不过是孩子们孝顺,老天爷垂怜罢了。心诚则灵,心诚则灵啊!”
这般敷衍,旁人自然不信,只当是将军府秘而不宣,对陆老夫人更是奉承有加。
陆老夫人享受着众人的羡慕和吹捧,心里却在想,这幸福的滋味太浓,有时竟不知该如何炫耀才好!
这日,老夫人又从一场宴席上回来,脸上带着笑意,对着心腹嬷嬷感叹:
“诶,你说是吧?这人啊,福气太盛了,也有烦恼。”
嬷嬷笑着奉上参茶:“老夫人这是幸福的烦恼。满京城里,谁有您这般福气?旁人啊,只有羡慕的份儿!”
老夫人听得眉开眼笑,接过茶盏,舒心地呷了一口:“说得也是!这烦恼,我老婆子乐意受着!”
这些话语和风声,或多或少也传到了白清画耳中。
她正抱着儿子在院中晒太阳,听着春夏学着老夫人那既得意又“烦恼”的语气,忍不住抿唇轻笑。
她低头看着怀中白胖可爱的儿子,小家伙正睁着眼睛,好奇地抓着母亲的一缕头发往嘴里塞。
她轻轻捏了捏儿子软乎乎的脸蛋,“看来,你这小家伙,也是个来给娘亲添福的”。
她对着懵懂的儿子,低声笑语。
阳光暖暖地洒在身上,岁月静好,前途光明。
白清画觉得,这将军府的日子,真是越过越有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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