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将军府,因着外界的风波,反而更加团结,对白清画的保护也愈发周密。
白清画安然地享受着这份保护。她偶尔在无人时,会轻轻抚摸着微隆的小腹,眼神平静无波。
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于她而,不过是跳梁小丑。
她甚至无需亲自出手,只需恰到好处地表现出委屈和脆弱,自然有人替她扫清障碍,并将她捧得更高。
这种感觉,很不错。
她只需要继续扮演好那个柔弱、善良、需要被保护的角色,便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这更划算的买卖呢?
白清画的肚子一日日隆起,孕态愈发明显。
府中上下皆盼着再添一位小公子,尤其是陆老夫人,虽嘴上说着男女都好,但语间对孙儿的期盼显而易见。
白清画私下里却隐隐盼着是个女儿。倒不是她不喜儿子,只是已有两个活泼好动的皮小子,她实在想有个贴心乖巧的小棉袄,日后也能多些陪伴。
但这心思,她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于是,这日陆老夫人又提起希望她这胎再生个健壮小子时,白清画便声音温软的说:
“祖母说的是。孙媳也日日祈求,但愿能再为将军和陆家添一男丁,开枝散叶,光耀门楣。”
她顿了顿,语气转而带上几分羞涩与恳求:“只是近日总有些心神不宁,许是身子重的缘故。”
“孙媳想着,能否去城外大相国寺上炷香,一则祈求生产顺利,二则也再诚心求告佛祖,保佑此番得男,全了祖母和将军的心愿。”
陆老夫人连连点头:“好孩子,难为你处处为家族着想,去上炷香也好,求个心安。”
“只是你如今身子重,路上要小心。这样吧,让琛儿陪你们一同去。他腿脚如今利索多了,正好也出去散散心,顺便护着你们周全。”
陆琛自腿伤大好,虽不能恢复如初、纵马沙场,但日常行走已与常人无异,只是微微有些跛足,不细看几乎察觉不出。
他一直感念白清画当初带回秦老郎中的恩情,苦于无处报答,如今听得祖母吩咐,自是毫不犹豫地应下,打定主意要护好弟妹。
陆老夫人择了个天气晴好的日子,一行人乘车前往大相国寺。
白清画戴着帷帽,由丫鬟小心搀扶着。陆琛则骑马护在马车旁,神色沉稳,目光扫视着周围。
大相国寺香火鼎盛,人来人往。
白清画虔诚地上香跪拜,心中默念的却是祈求生个女儿。
陆老夫人和小周氏等人则在一旁念念有词,求的自然是添丁进口。
拜完佛,又在寺中用了些斋饭,听了会儿讲经,眼见日头偏西,一行人便打道回府。
马车行至一处相对僻静的街巷时,忽地从旁边岔路里冲出几个醉醺醺的彪形大汉,摇摇晃晃地拦住了去路。
那几人口中污秽语,目光淫邪地打量着女眷的马车。
“哟!这是哪家的小娘子?车架这般气派,下来让爷几个瞧瞧?”为首的一个刀疤脸汉子喷着酒气,便要伸手来掀车帘。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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